聽到帝姬的問題。
“當然有。”
林塵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回答道：“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皆利的情況下，成功率自然會更高。”
帝姬聞言，眨了眨美眸，問道：“天時、地利、人和，分別是什麼？”
“天時——老天爺的幫助；地利——朋友的幫助；人和——自己自助。”
林塵簡單幹練地解釋道。
“這樣啊……”
帝姬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隨後又問：“若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皆備，那麼此法的成功率會高多少？”
“會高很多。”
林塵淡淡道。
隨後卻是話鋒一轉：
“不過，即便天時地利人和，縱使成功率高達九成九，你也不一定能成功。”
“因為，最重要的，是運氣。”
“運氣這玩意兒，時好時壞，不受人控制。”
“運氣好，即便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你依然能成功；運氣不好，即便天時地利人和，你依然無法成功。”
聽到這話。
帝姬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開口，問道：“可以先試試第二種方法嗎？如果失敗了，再用第一種方法，如何？”
“哦對了，差點忘了說。”
林塵突然開口，道：“如果你失敗了，那麼，你大機率會死。”
“啊？”
帝姬嬌軀微震。
“大道之玄妙，非一般人想接觸就能接觸，既然能與大道接觸，那麼無非兩種可能，一，獲得大道的認可，二，你要被大道裁決。”
“沒有第三種可能。”
林塵豎著兩根手指，解釋道：“如果大道既不認可你，也不裁決你，那它為何還要出現？它出來遛風嗎？它閒得蛋疼嗎？”
“原來如此，小女子明白了。”
帝姬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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