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泰的臉一點點的變紫,大腦門上亮晶晶是都是汗,一雙陰鷙的眼睛盯著徐愛華,卻啞口無言。
徐愛華繼續說道,“你是怕仁康分離之後,你的偷樑換柱,缺了渠道吧?羅勝在意你是一起打拼的兄弟,不好意思撕了你的臉,我可不認識你!”
所有人都看向徐愛華,眼裡的情緒各有不同。
“我的眼睛不揉沙子,畢竟我從今天起,是羅勝藥業的第二大股東,我投了大量的資金,就不能允許有人在我的地盤搞事。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是胡說八道,那麼好,我讓警察來告訴你,這是不是胡說。”
她說罷,將又一摞單據啪的拍向對面,“這些證據,我只要交給警察,馬總,令公子就換個地方去吃飯了!還有,還沒人敢當著我的面,說我的話是胡說八道的。你最好長點記性,下次別在當著我的面,說這樣的話!”
“你你你……你想幹嗎?”馬文泰指著徐愛華低吼道。
但是顯然,他的底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足了。
“兩個選擇,那麼滾出羅勝,清算你與你兒子的這些賬目,做抵扣罰金,你已經提前消費了你的股份了!要麼,我送那麼父子去坐牢!”徐愛華底氣很足。
我們幾個聽了她這番言辭,有點意外,沒想到,她這件事做的還真挺雷厲風行的。
該然這個馬文泰撞到了她的槍口上,替徐愛華做了點火的柴禾。
不但整治了馬文泰,又在一眾股東面前豎了威。
我暗暗叫好!這一招確實漂亮。
“羅……羅勝,你……這就是你找來的同夥是吧?你就是這麼血刃你的兄弟的是嗎?”馬文泰還在往回找補自己的面子。
“馬總,你伸手的時候,怎麼沒想想,我是你兄弟呢?這麼多年,你當我的仁康跟你自己的醫院一樣,怕是你全家,乃至你的三親六故去仁康住院,開藥,都一分錢沒掏過吧?”
羅勝看著馬文泰逼問到,“都比是你自家的醫院還仗義,誰給你的底氣?”
“確實有點過分了!”
“就是,吃相太難看了!你可別再說代表我們。這個不好這樣說的!”
那些股東有幾個真的看不下去了,紛紛開口。
“你從醫院裡成箱的往出搬藥好去變現。在座的哪一位也沒你幹這事幹的溜啊!我是你兄弟嗎?我是你冤大頭吧?”羅勝的語氣帶著譏諷與調侃。
“羅勝……”馬文泰吼了一聲,卻沒有下文可接了!
“徐小姐已經給你選擇了,要麼滾出去,要麼坐牢!選吧!”羅勝也贊同的重複了一遍。
然後像似突然想起來似的,“哦,對了!你的小情人昨天晚上住院的賬,我也一起算了!我昨晚隻字未提那是你的人,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你帶去的現世報,我夠給你臉了!”
馬文泰猛的站起來,“……行,羅勝,你真行!咱們走著瞧!”
只見馬文泰一腳踹了椅子,漲紅了一張老臉,大步的走出會議室。
徐愛華又幾題發揮的警告了其他的股東,已然她就是羅勝的最高發言權。
羅茵結束通話了影片後,我們面面相覷。
楊冰清最先開口,“這個徐愛華,這是奔羅勝藥業去的!”
我笑,“她確實是有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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