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劈頭蓋臉的對徐愛華一頓罵,她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我住口,她才看著我,“我……盧丹妮,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了,再衝我發火?”
徐愛華這下確實是有些緊張了。
“我問你,你節前回京之前,是不是在我丹楓定了一批裝置?”我看著她,咄咄逼人的追問。
“是……是呀!”她轉著眼珠,有點心虛的回答,“怎麼了?”
“還怎麼了?”我更氣不打一處來,吼了一聲,嚇的她一哆嗦,“你怎麼好意思問我這句話!”
她瞪著我,愣是沒敢接茬。
“那我問你,之後你發的是什麼?”我直點正題。
她乾嚥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再發聲。
“說話!”我演技爆棚。
徐愛華咔吧著眼睛盯著我,“怎……怎麼了?”
“還怎麼了?”我怒目圓睜,“現在質量監督局,物價局,稅務局等等相關的部門都堵在我丹楓門口了,說我丹楓以次充好,偷換概念,……不我問你,彤楓是怎麼回事?”
徐愛華頓時無語,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我的眸光。
“徐愛華,我還真的沒想到,你能做出這麼惡劣的事來,且不說我當初一再的強調你,京城地界包括周邊區域,丹楓的裝置已經有總代。而且,他是我的過命交情的朋友。”我顯得特別激動。
“單說說丹楓與彤楓,你是真的想得出來,敢跟我這玩文字遊戲,張冠李戴,你用我丹楓的裝置談市場,壓低我的價格,然後整出了彤楓的貨,以次充好,還整個同為丹楓品牌,彤楓是分廠貼牌。”
我指著她,說的滔滔不絕,這些都是她躲不過的事實。她想反駁,得有合理的理由。
“你真的以為徐傢什麼事都能給你兜著,讓你為所欲為是吧?你醒醒吧!徐斌對你下了死手你自己心裡沒個數嗎?你還整個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唯一的朋友的?”我怒不可遏的與她對視。
這其實也是我的心裡話。
其實徐愛華最初追到青城來,就是想利用我,也看到了吉祥是個機會。
雖然這件事上,我是借力發力,用這件事跟她說事。但我一點都沒有冤枉她,她要是個有職業操守的好商人,她能有那麼多的惡名?
再說了,這件事我要是震不住她,她就沒有決心跟徐家死磕。
放過徐斌,可是他告密的罪惡,誰來討伐。
他要的可是魏青峰的命,魏家乃至國家最優秀的男兒。
而他徐斌卻跟個沒事人一般,還裝起了佛系。
徐愛華張了張嘴,“盧丹妮,你能聽我解釋解釋嗎?我……”
我苦笑了一下,忍隱著看向她,“徐愛華,你還解釋什麼呀?確實,就你這套路,你交得著朋友嗎?你當朋友是挨千刀的是吧?你這是要一手將我的丹楓徹底毀於一旦啊!我這朋友交的!”
我無奈的搖著頭,想看傻逼一樣看著她。
“你吃我的,住我的,遇事就找我的,然後還得坑我的是吧?我盧丹妮還真是找不到朋友了,交你這樣的下三濫當朋友。誰救了你?我救你救的少嗎?哈……你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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