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眶也一下就熱了起來,鼻子一酸。
“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因為腿上的傷,病房還是無菌狀態,只能醫護人員消毒入內,我們只能隔著窗戶看他!說還要一週的樣子。”
楊冰倩跟我解釋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
她的聲音很啞,“下了好幾次病危了,現在終於挺過來了!我問醫生了,他說……他的腿必須好好的護理,不然……可能恢復不到從前了。丹妮,我,我真的很慚愧!”
“別那麼說,會好的!三哥一定會好的!”我盯著床上看似無聲無息的人。
講真,心裡也都是滿滿的愧疚,很塞。
那個生龍活虎,桀驁不馴的三哥,會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與死亡較量。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靈感應,我驚喜的看到,床上的人似乎動了動。
楊冰倩馬上放大手中的畫面,這回我真切的看到,三哥確實是醒了,低垂睫羽顫動著,像似在努力的想睜開眼睛。
我緊張的屏住了呼吸,不錯眼珠的看著他的動態。
楊冰倩將電話貼在了窗戶上,往前調了一下角度,然後拍了拍窗戶,“三哥!你醒醒!看這裡,你看看是丹妮,丹妮在看你……”
病床上的人頓了一下,像似在聽聲音的來源。
“三哥……丹妮在看你了,你看!”楊冰倩喊道。
他可能聽到了窗外的動靜,努力著,緩緩的睜開眼,反應了好半天。這期間楊冰倩一直都敲著窗戶,喊他,他終於有了方向感,眼睛轉動著,向這裡看來。
楊冰倩一喜,大聲的說道,“……丹妮!”
三哥的表情變了變,眼睛緊緊的盯著貼在視窗上的手機,一直看著,我發覺了,他像似再笑了。
楊冰倩興奮的熱淚盈眶,“丹妮,你看,看到嗎?……他看到了,你看,他笑呢!”
“我對著鏡頭招手,三哥!”我大聲的喊道,不管他聽不聽得見,我都喊的很真切,手揮的很用力。
我身邊的玉香滿是質疑的問,“他能看的見嗎?”
“即便是看不見,他一定猜的到會是我!”我篤定的說道。
他的表情很亮,左手艱難的抬了抬,但是可惜,抬不起來,可是頭還是努力的向著視窗。
“他看見的,一定是看見的!”楊冰倩顫著聲音興奮的對我說著,“你看,他笑了!……嗨……三哥,是丹妮!”
楊成吉眨著眼睛,那樣子明顯的證明,自己聽到了!
我很感動,對著鏡頭喊道,“快點好起來!三哥,我們一起做大事!”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貼在視窗的鏡頭。
不一會,有醫生穿著無菌服進去,走到他的跟前,跟他說著話,他收回了視線,看向醫生,回應著醫生的問話,只是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然後又看向這裡。
楊冰倩不停的跟我解釋著裡面楊成吉的情況,直到楊三哥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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