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的問題也是大家都想問的,就連李震也看向沈括,等待著他的意見。
沈括微觸眉頭的想了想,開口道,“我們現在按兵不動。李震,馬上派人在機場車站高速等路口設卡,但不要太過明顯。
還有,遲溪,你安排人叮囑楊阿崢的住所。他走的突然,即便是有落腳點,也不可能不取證件,那東西他不會隨身攜帶!”
有人建議,“能不能讓小五出面聯絡他?”
沈括搖頭很,很肯定的說,“不可以,他肯定已經打探到了小五出事兒了。所以他才出其不意的離開了。”
他說完了這話,掃了一眼大家,繼續說,“如果我沒推測錯誤的話,餃子館的一幕,就是他的一種試探,我們已經暴露了!”
我有些質疑,“你就那麼肯定我們暴露了!”
還不等沈括回應我,李震馬上對沈括說,“我讓人將那個服務員帶回來吧!”
沈括馬上點頭,但卻叮囑了一句,“等店裡打烊後,再帶回來!”
李震馬上點頭,安排人去辦這件事。
晚上十點鐘,那個給楊阿錚點餐的服務員被帶了回來。
那是個男孩子,高高瘦瘦的,年齡並不大。
我們都在西樓,看著審訊室裡的畫面,那名服務員一被帶進來,就已經嚇的不知所措了。
李震眼裡帶著戾氣,極具震懾力的問了他一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來嗎?”
那位服務員連連點頭,有點語無倫次的說,“我我我……知道。”
李震依舊冷冽的說道,“既然你知道,那就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
那位服務員,看來是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他嘴角抽搐著,緊張的看著李震,結結巴巴的說到,“他……他點完了餐,就對我說,一會有人來來找找他,就讓我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人?”李震嚴厲的問了服務員一句。
服務員搖頭,滿眼驚恐的看向李震,“警察先生,我……我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人?”
李震厲聲呵斥了一句,“那你就敢照做?”
那小子頓時臉色煞白,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眼角都在哆嗦,眼眸裡已經含淚了,辯解道,“我……我們太熟了,他……他總來我們店裡吃餃子,我我……我也總去他們店裡剪頭髮,他人很好的。我們去了,他總不收錢的。所以,他讓我辦……辦這點小事,我不好不辦的!”
“小事?”李震吼了一聲,他是真的怒了,“你這是在協助他逃跑,還小事?”
那服務員當即螞蚱眼睛長了,那表情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那你就是他的同夥沒錯了!李震不屑的說到,“你出不去了!就在裡面待著吧!”
那服務員的身體一震,馬上喊道,“別……警察先生,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驚慌失措,已經六神無主了。
“你已經屬於協助嫌疑人逃跑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是吧?那這回我告訴你,你知道了嗎?”李震嚴厲的說了一句。
說完,他就直接向外走了出去,“那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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