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晟,你特碼的再罵一句!”嶽晴馬上向前一步,一句不讓,“你是不是還
想像以前一樣,讓我們母子當啞巴?你們非打即罵?”
章嘉晟吼道,“他剛才說的什麼你沒聽見嗎?他都要無法無天了,敢頂撞老子了?”
“頂你怎麼了?”嶽晴毫不講理,更不畏懼退讓,“真當我兒子是個受氣包,任由他們孫家那兩個畜生搓圓捏扁?
你特麼是不是瞎,裝的什麼都看不見?你是老子?你特麼的說不定是誰的老子呢?有你這樣向著別人兒子的老子嗎?他是我從孃家帶回來的?”
章嘉晟嘎巴了兩下嘴,突然就說不出話來。
遲溪一個沒憋住,笑了一聲,“看來人還是怕橫的!你看,嶽晴硬氣起來了,他也不敢惹了!”
秦冰也附和,“我發現,章嘉晟就這德行,在單位也是。要是真玩橫的,他就不說話!”
“我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了!”嶽晴嘶吼了一句。
我看著畫面很清楚嶽晴的意思,她是在逼章嘉晟率先說那兩個字。
果然,章嘉晟氣急敗壞的說,“受夠了就給我滾!”
這下孩子不幹了,猛的上前一步,“你再說一遍,你讓誰滾?我們是嗎?”
嶽晴生怕自己的兒子吃虧,一把將孩子拽了回來,自己反而上前一步,眼睛死死的盯在了章嘉晟的臉上。
“章嘉晟,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覺自己的良心很痛嗎?‘滾’是嗎?你想好了再說?”嶽晴一個字一個字的冷冷的逼問,“滾?我可是你舔著逼臉裝孫子去岳家求來的,現在讓我滾?”
“你……你想怎樣?”章嘉晟竟然有點心虛的意味,眼神飄了一下躲避著嶽晴的逼視。
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或許是感覺到自己光著膀子,赤裸裸的無處可藏的感覺。
他扭身一把拽過自己剛剛扒下來的上衣,直接又套上,嘟囔了一句,“別特麼的沒事找事,老子心煩著呢?少特麼的跟我唧唧歪歪的……”
“這話應該我說,別特麼的跟我唧唧歪歪的,這個家老的活不起的,是你爸你媽?找不自在的也是你們。”嶽晴嗤之以鼻的說道,“你們不嫌心塞,我無所謂,反正在這個家裡,自從我嫁進了這個門,我就沒有一天不心塞的,我堵慣了。不介意從今以後就天天堵!”
嶽晴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說道,也大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你說什麼?”章嘉晟倏地回頭瞪向嶽晴。
“就是字面意思!”然後她回頭對自己的兒子說,“去睡吧!明天有正經事,媽沒事!”
那小子梗著脖子瞪著章嘉晟,眼神如刀,鋒利無比,更是寸步不讓。
“你翅膀硬了是吧?小逼崽子,你行!沒特麼的教養的玩意!”章嘉晟有點妥協的意味,在原地踱了兩步,“敢跟老子頂嘴了,出息了你!”
“教養?”那小子像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臉的戲謔笑容,反問了章嘉晟一句,“這個家裡有這玩意嗎?”
他的這句話一處,我們看螢幕的幾個人都笑了。
連魏青川都讚了一句,“真是個好助攻!問的好!”
只聽到那小子繼續說,“老的為老不尊,小的狗仗人勢,你呢?……不知廉恥,為富不仁,……”
“你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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