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劍輝搖頭,“沒有懷疑您的實力,我是從客觀的角度幫你分析。其實,從我的角度來講,也希望促成我們的合作,不希望就此擱淺。
但是……講真,我也一樣擔心,後續的支援。如果是您個人的專案,我也怕後續的支援會跟不上。那樣,作為這個專案的接洽人,負責人,那我的局面就會很被動。”
吳劍輝恰到好處的將自己的利益擺了出來,這讓更增加了真實度。
果然,白壽宣很受用,點頭道,“看來吳總很真誠!”
吳劍輝愜意的笑,笑的很放鬆,說了一句,“本來,我沒帶任何的壓力而來!”
他的這句話簡直就是點睛之筆。
兩個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吳劍輝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沒想著有什麼迴旋餘地。只不過是禮貌性的來見見朋友。
但是這樣的一句話,恰恰是對白壽宣最有刺激性的。畢竟,他是存了心,想拿下吳劍輝的。
不過……
這也正是白壽宣最想聽到的態度。
因為,沒有目的性才是最高境界的目的,對他而言最安全。
這才是高手過招的意境。
“那我再思考一下,該怎麼運作!其實,我與財團之間的區別,只不過是合同的署名不同而已。換人來談並不是問題,問題是,我想自己親歷親為!”白壽宣解釋道。
他在暗示,他後面的力度可以完全一樣。
“不同的!”吳劍輝強調了一下,“你並不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商人,可能您的演藝成就大過您商人的身份。真正的商人,更願意選擇的還是專業的商人。”
白壽宣爽朗的大笑,“看來真的是一心不可二用。”
吳劍輝挑眉,別有深意的說,“這是老闆心態!”
“謝謝吳總的直言相告!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白壽宣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吳劍輝卻出其不意的問了一句,“白先生成名於新國,那新國一定有基礎了,你養父來自新國嗎?”
他的這個問題一齣口,我馬上豎起了耳朵,這個問題正是我們一直都想知道的。
果然,白壽宣遲疑了一下,然後靠向身後的沙發,笑的很有深意。
“並不是,但我對新國情有獨鍾。養父的生意涉獵很廣,跑碼頭出身,他這人沒有固定的家鄉。對他自己而言,總說的一句話是,‘融不進的他鄉,回不去是故鄉’。那裡都不是家,卻在哪裡都有家!”白壽宣說的很悽楚,卻很狡猾。
遲溪嗤之以鼻,“這話讓他說的,跟他哪裡都有爹似的。這孫子是真的狡猾。就是一條成了精的泥鰍!”
之後,吳劍輝也就偃旗息鼓了,沒問太多的問題。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吳劍輝就起身告辭了。
臨走前,白壽宣還是留下了下次再約的理由。
他對吳劍輝說,“那我想好了,給吳總一個答覆,這幾天還勞煩吳總幫我想想扭轉的更好的方法,無論什麼形式,我都想嘗試一下,再做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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