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士情急之下,不由得脫口而出:“雖然這件事我沒辦好,但是我也替組織竊取了許多有用的機密,您饒我一命……您要的東西,我一定想辦法幫您拿到!”
此話一齣,男人這才收回自己的腳。
不得不說,除了這件事,魏女士確實在其他地方還算盡力,不然他的組織不可能得到那麼多情報。
他臉色緩了緩:“就這件事,你辦好了,就回國,以後就過你的好日子吧!”
魏女士也鬆了口氣,雖然魏祿淵不是她害死的,但是她囚禁他十幾年,把人折磨了十幾年,進了局子也說不清。
而且,如果她真正的身份和底細被扒,她得吃槍子。
只要她執行好最後一個任務,她回國,再換個身份,依舊可以過自由自在的好日子。
“該死的賤人,你和你媽一樣賤,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一想起罪魁禍首唐錚來,魏女士就恨得牙根癢癢。
要不是看在魏祿淵的面子上,唐錚那個賤人不可能過這麼久的好日子,現在魏祿淵也死了,那她就沒有什麼顧及的了!
窗外的風吹進來,唐錚打了個噴嚏。
進門的蕭北麒將窗戶關好,又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怎麼還不睡,是不是心裡難受?”
唐錚沒說話,將手裡的照片離燈光更近一些:“我爸年輕的時候,還挺英俊的。”
照片有些泛黃,上面的男人風華正茂五官端正,他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戴著眼鏡神情專注的正在看報紙。
這是唐錚從抽屜裡發現的,想著留個紀念,就帶回來了。
蕭北麒坐到唐錚身邊,將人摟在懷裡:“我知道你心裡難過,難過就哭出來……”
唐錚吸了吸鼻子,再看看手裡的照片,撲到蕭北麒懷裡就大聲的哭了出來。
她真的不知道,魏祿淵並不是高位截癱,而是被魏女士注射了藥物,她不知道魏祿淵過得這麼艱難,早知如此,她說什麼也會把他帶走的。
她當初還埋怨她,生了她又不養,害得她受了那麼多苦。
她怎麼知道,自己能活到現在,都是魏祿淵在拼命的保護著她。
“我不孝啊……啊嗚嗚我沒有爸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啊……我對不起他嗚嗚……”
唐錚揪著蕭北麒的襯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蕭北麒什麼也沒說,只是將人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直到唐錚睡過去,他才將人抱回房裡。
等給唐錚蓋好被子,蕭北麒才看了一眼等在門口的秦槐。
秦槐:“我有事跟你說……”
唐錚重新給魏祿淵挑了一塊墓地,風景好,陽光好。
唐錚特意在一旁種了一顆銀杏樹,魏祿淵給她的的信中提及,唐錚出生的時候,正是銀杏樹最好看的時候,樹上地上都是金黃色,他和他的妻子給唐錚起的小名,原本就叫銀杏。
唐錚擦了擦墓碑,將開的正好的菊花擺放好:“爸……我會給你和媽報仇的,你和我媽終於團聚了,希望你們下輩子能再續前緣,彌補今生的遺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