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至此,白簌紅了眼,笑得明晃晃的,像帶血的刀子:
“沒什麼想不通的。狗麼,護食罷了。”
......
白簌回到葉醫生的房子時,夜色降臨了。
她洗了個澡,換上睡裙,剛泡上面,葉世軒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小白,在家嗎?】
白簌把塑膠叉子插在泡麵碗邊緣:
【嗯,在。】
【我做了點菜,還有點心,都是我新學的,這就給你送去,勞白小姐幫我品鑑一下。】
白簌睫羽翕動,剛要拒絕。
突然,門鈴響了。
想起剛剛和葉世軒的對話,白簌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啟臥室的門,穿過昏暗的客廳去開門。
咔嚓一聲,門開了一道縫隙。
下一秒,一隻寬厚粗糲的大掌倏地扒住門邊,旋即便是一股白簌無法招架的蠻力,將門猛地拉開!
“呵,真是讓我,好找。”
暗夜裡,厲驚寒高大昂藏的身形如野獸,龐然入侵,眼底暗湧的憤怒如瀕臨爆發的火山,快要噴薄而出。
白簌瞪大了水汪汪的眸子,心尖重重一震!
男人一步步逼近,遮天蔽日的壓迫感黑沉沉地朝她襲來,似要將她傾覆。
直至她的脊背緊貼在牆壁上,厲驚寒才駐足,冷蔑掃視整個屋子:
“金屋藏嬌?”
白簌纖細的十指攥成拳,只覺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稀薄。
“說屋,都是抬舉這裡了,應該叫窩才對。”厲驚寒扯動薄唇,鳳眸厭惡明顯。
“是嗎。”
白簌目光清冽,挽唇冷笑,“可我倒覺得,這裡比那高階監獄德奧莊園要好太多了。”
“嗤,山豬吃不了細糠!”
厲驚寒俊靨暗沉,大手捉住她的細腕,“別再挑戰我的底線,馬上,跟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