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紈絝,幾分驕矜,卻仍然令人不敢逼視,王者之風不減。
畫風不同,如隱晦對峙。
“驚寒,奶奶叫你過來,是有件事吩咐你去做。”
老夫人和藹的目光望著長孫,“我年紀大了,怕是也沒有幾年子孫承歡膝下的日子了。現在澤衍好不容易回到我身邊,咱們一家團圓,我心裡歡喜得很,希望每天都能和孩子們見面。
所以,你儘快在德奧莊園安置好你大哥一家,再準備一處可以供孩子玩兒的地方,不然家裡一個同齡孩子都沒有,日子久了小燦該悶了。”
“奶奶,不用麻煩,我們在原來的房間住就行。”厲澤衍一副不想添麻煩的樣子。
“小燦五歲了,還天天只想著玩嗎?”
厲驚寒修韌的手拂了下褲腿,眉眼疏冷,“厲家的孩子三歲就要開始培養才藝了,五歲都開始請私人教師學習各項課程了。爺爺在時就是這麼要求我和大哥的。”
老夫人擰眉,“驚寒,你這也忒苛刻了點兒。”
“厲家的男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厲驚寒薄唇微抬,“小燦又是厲家的重長孫,寄予厚望,更要嚴格培養,不能玩物喪志。
我就是沒孩子,我要有,肯定不能如此放養,必須嚴加管束,才對得起‘長孫’二字。”
老夫人抿唇,“......”
厲澤衍臉色微白,一口氣堵在咽喉。
這小子是把他兒子往高了捧,若來日沒出息或做錯事,那不僅是丟了大房的臉,也是養不教父之過。
老夫人:“那咱們說回澤衍一家子......”
“不行。”男人斬釘截鐵。
厲澤衍面色一僵。
老夫人身子離開了椅背,急道,“驚寒,你大哥在外吃了那麼多的苦,好不容易回來,你就是這麼對待至親的嗎?!”
“大哥在外若不吃點苦,那就不是受罰了。”
厲驚寒似笑非笑,嗓音冷冽含威,“爺爺去世前留有遺囑,大哥就算回來,也不可再插手集團核心業務,且不許再住德奧。
奶奶,當時您可也在場,聽得清清楚楚。”
老夫人:“......”
“爺爺雖然不在了,但我身為家主,就有義務履行爺爺意志。這是家主的職責,更是對爺爺的尊重。”
老夫人氣得捂住胸口,悶咳了起來。
“奶奶,您別動氣,身體要緊。”
厲澤衍忙上前拍撫安慰,“既然這樣,那就不強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