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握住池鳶的手,指尖的溫度傳遞過去,語氣堅定:“別聽她的。我會再和她好好談談,鳶鳶,你別擔心。”
池鳶抬起頭,望著傅淵眼裡的認真,勉強笑了笑。
可她心裡清楚,周琳對她的偏見,早已根深蒂固。
......
暮色四合,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將辦公室映得忽明忽暗。
盛明栩倏地站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了攥,又緩緩鬆開。
他的聲音沉得像浸了寒潭的冰,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我要回家了。”
頓了頓,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翻湧著無人能懂的波瀾,補了後半句:“我要拿回那17%的股份。”
空氣裡彷彿還殘留著這句話的餘韻,他轉身邁步,不多時便抵達了住處。
玄關的燈亮著暖黃的光,沈曼桃繫著圍裙,正站在廚房灶臺前忙碌,鍋鏟碰撞間,飄出陣陣飯菜的香氣。
聽見開門聲,她回過頭,笑意溫軟:“回來啦?馬上就開飯了。”
盛明栩“嗯”了一聲,目光掠過她忙碌的身影,沒再多言,徑直走向了書房。
書房裡,馮宛正坐在桌前,指尖死死扣著一疊檔案。
紙張上的字跡清晰,每一條,每一項,都是關於她母親當年那些證據。
燈光落在她臉上,映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門被推開的聲響打破了沉寂,馮宛猛地抬頭,撞進盛明栩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冷聲開口:“你想怎麼樣?”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頹唐,彷彿早已料到他會找上門來。
盛明栩緩步走到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很簡單。”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把股份轉給我,姜翹就安全了。另外,我會保證你的事業。”
沒有威脅,卻字字句句都戳在馮宛的軟肋上。
馮宛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書房的門再次開啟,盛明栩率先走了出來,神情依舊淡漠。
沈曼桃正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撞見兩人這般模樣,尤其是馮宛那明顯不對勁的神情,心裡咯噔一下。
她放下手裡的盤子,快步走上前,關切地詢問:“馮宛,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馮宛搖了搖頭,沒說話,只是匆匆和沈曼桃點了點頭,坐在餐廳的長桌前。
看著馮宛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的盛明栩,沈曼桃的眉頭越皺越緊。
“明栩,你們剛剛說什麼了,你不要惹宛宛生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