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栩眉峰微蹙。
最近鋪天蓋地都是他和馮宛的新聞,池鳶會找上門,一點都不意外。
她本就介意,介意那些滿屏的恩愛假象,介意自己永遠只能藏在暗處。
咖啡廳角落,池鳶抬眼看向他,眼底壓著隱忍的不滿。
“新聞滿天飛。”
馮宛的照片裡,盛明栩的臉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擺明了,是要她永遠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圈外人。
她聲音微微發顫:“你當初騙我,說你是我老公,可你明明有家庭。”
盛明栩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漠,近乎殘忍:“有沒有,都無所謂。你大可以當我單身。”
“我沒有辦法無所謂。”
池鳶的眼眶微微泛紅。
那一晚的纏綿與放縱,她早已把整顆心,整個人,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
若不是真心,他當初又何必那樣衝動,那樣滾燙地靠近她。
她啞聲問:“你如果不是真心的,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盛明栩沉默片刻,語氣冷了下來:“那你到底想幹什麼?讓我和馮宛離婚,然後選你?”
池鳶渾身一僵。
那句質問,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她心裡。
她張了張嘴,最終所有委屈都嚥了回去,轉身的動作頓在原地,聲音輕得像嘆息:
“......送我一下吧。”
車裡一片安靜。
池鳶靠在副駕,閉上眼,身心俱疲。
“都要怪你。”
她小聲嘟囔。
她從來都不想要強求來的幸福,也懶得去爭,去搶,去努力。
盛明栩目視前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顫。
下一瞬,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安靜。
“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