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鳶沒什麼表情,視線卻忽然一垂,定格在他手指上那枚素圈戒指。款式簡單,卻莫名刺得她眼一跳。
“給我看看。”她伸手。
傅淵沒多想,順從地摘下戒指遞過去。
可指尖剛一鬆,那枚戒指便從他掌心滑落,“嗒”地一聲滾落在地,轉了幾圈,靜靜停在角落。
池鳶望著那枚滾動的戒指,心口猛地一抽,零碎的畫面驟然闖入腦海——
那晚,她自己的戒指,也是這樣從陽臺邊緣滾落,墜向黑暗。
她沒去撿,只轉身走向傅淵的車。
坐進副駕的瞬間,車內緩緩響起一段音樂。
旋律熟悉得過分,像是刻在她骨子裡一樣,每一個音符都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池鳶臉色瞬間發白,指尖攥緊:“停車。”
傅淵立刻靠邊踩下剎車。
不等車停穩,池鳶已經推門下了車,腳步虛浮地往前走,臉色難看得厲害。傅淵見她狀態不對,連忙熄火追上去。
她心神不寧,走路都有些晃,經過路邊小攤時,胳膊一帶,直接撞翻了別人擺著的東西,零碎物件撒了一地。
那一瞬間,記憶碎片再次翻湧——
之前在傅淵家裡,她也是這樣打掃衛生,不小心撞翻東西,周琳當場就對著她大發雷霆,語氣刻薄,眼神嫌惡。
池鳶腦袋一陣發懵,站在原地,臉色蒼白,一時竟忘了反應。
攤主臉色一沉,正要上前理論,旁邊一個陌生人也皺著眉準備上前指責。
就在這時,一道挺拔身影快步跨過來,穩穩擋在池鳶身前。
是盛明栩。
他目光冷冽地掃過眾人,聲音低沉有力:“別為難她,東西我賠。”
說完,他側過頭,看向身後臉色發白、神情恍惚的池鳶,眉頭緊鎖:“頭很疼?”
池鳶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
盛明栩不再多言,伸手穩穩扶住她,帶著她往自己車的方向走,直接送去醫院。
傅淵站在不遠處,看著盛明栩理所當然地護著池鳶離去,指尖微微收緊,終究只是站在原地,遠遠望著,沒有上前。
車內氣氛安靜。
盛明栩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輕聲問:“頭還疼麼?”
池鳶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直身體,眼神有些空茫。
“我不想回憶了,”她低聲說,“感覺那些回憶......都不好。”
:定篤卻和溫音聲,刻片默沉栩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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