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湖面風平浪靜。
主任驅車帶著沈曼桃,最後停在一處僻靜無人的垂釣點。
岸邊草木蔥蘢,綠意層層疊疊,微風拂過,帶來草木與湖水交融的清新氣息。
沈曼桃尋了處乾淨的石凳坐下,隨手從包裡掏出一支菸,指尖輕捻點燃。
青煙嫋嫋升起,在空氣中散開,模糊了她精緻利落的側臉輪廓,平添了幾分朦朧的魅惑。
主任坐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
白嫩纖細的手指夾著菸捲,妝容精緻得體,一頭咖啡色長卷發柔順地垂在肩頭,襯得脖頸線條愈發修長優美。
人已到中年,歲月卻彷彿格外偏心,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滄桑頹態,反倒沉澱出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風情,一顰一笑,依舊是旁人眼裡難以忽視的尤物。
青煙在風裡漸漸散開,主任忽然伸手,抽走了她指間燃了半截的煙,丟進水裡。
“別抽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不要贏了幾把,就覺得萬事順遂,容易栽跟頭。”
風掠過水麵,泛起細碎的漣漪,也吹散了最後一縷煙味。
沈曼桃指尖一空。
“你是看我把他們耍得團團轉了。”
主任握著魚竿,目光穩穩落在湖面:“他們怎麼了?”
沈曼桃抬手攏了攏垂在肩前的咖啡色長髮,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菸捲淡淡的菸草味。想起牌桌上那一張張故作鎮定、實則心術不正的臉,她笑意更濃了些。
“有人在牌上做了手腳。”她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清晰,“就是眼睛很小的那個。”
說到這兒,她故意側眸看向身旁的男人,尾音微微上挑:“長得和你一模一樣,我看他的時候,都快分不清你和他。”
主任端起保溫杯抿了口溫熱的茶:“我年輕的時候也很帥,走哪兒都惹小姑娘多看兩眼,現在年紀大了,就長這樣,對工作合適,對打牌合適的臉。”
話音剛落沒片刻功夫,遠處駛來一輛黑色轎車。輪胎碾過地面,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辦公樓前,沉穩又低調。
車門推開,一個熟悉的男人走了下來——正是這幾日跟他們一同玩牌,始終坐在邊角、不怎麼起眼的那個。
男人走過來,目光落在沈曼桃身上時,非常禮貌:
“沈小姐,按您的吩咐,事情已經辦妥了。”
主任端著杯子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閒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錯愕。
他茫然地看向沈曼桃,又轉頭仔細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隨後瞭然。
沈曼桃面色平靜無波,迎上主任錯愕的眼神:“主任,別緊張,這是我朋友。”
主任顯然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裡回過神。
“他是負責售賣裝置的供貨商。”沈曼桃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
”。贏有輸有,樣這是就牌打“
。語不任主,下落話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