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醫院,這次是電視臺。白簌,玩跟蹤很有意思嗎?”
厲驚寒被女人前所未有的凌厲目光蟄了一下,呼吸低沉,“你要對我私生活好奇,下次,求我,我可以帶上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簌氣笑了,用力別開臉,掙脫他指尖的桎梏,“厲總,你是在自信和自強之間選擇了自戀嗎?”
厲驚寒眉峰一跳。
“哪怕,剛結婚的時候,我對你有興趣,想了解你想走近你。兩年味如嚼蠟的婚姻折磨下來,我對你也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厲驚寒星眸驟沉,森寒晦黯,啞聲質問:
“你到底來這兒幹什麼?”
“謀生啊。”
婚都鐵了心要離了,白簌也沒什麼可瞞了,“畢竟我們有婚前協議,離婚後我得不到厲家一分錢。我當然要早點為自己謀出路,做打算了。”
“你?出路?”
厲驚寒薄唇弧度譏誚,“你除了插花做飯,和床上那點事,你還會什麼?”
白簌身子微微發顫,怒極反笑,卻色如春曉,“何止,我會的很多呢。比如我也可以回頭找我的白月光黑月亮的,給他幫幫忙,站站臺呢。”
厲驚寒俊靨無瀾,原本冷肅的眼眸卻被這抹妖冶的笑,撩起幾縷欲色。
他驟然壓上了她,她脊背重重抵在鏡面上,不堪一折的細腰被桌邊硌得生疼,快承受不住他的欺凌。
“白簌,別再挑釁,我忍耐有限。”
“你有限,可我已經極限了。”
白簌纖細素手按在他胸膛上,全身都在抗拒,“厲總,楚小姐的訪談還沒結束呢,你這會兒應該去給你的舊情人當座上賓,而不是在這兒跟你的準前妻廢話。”
“一口一箇舊情人,老相好,你很希望我和別的女人有一腿?嗯?”厲驚寒嗓音沉啞,扯了把領帶。
“難道我不想,你就能沒有嗎?”
許是兩年來照顧這男人一絲不苟的習慣所致,白簌見他領帶鬆了,竟下意識地伸手幫他整理了溫莎結,一點點往上捋緊,“不要抑制你風流的天性,而我也不會糾纏一個不愛我的男人。”
忽然,白簌頓覺一凜。
“厲驚寒……你幹什麼?!!”
白簌顫抖的聲線被他以吻封緘,悉數吞沒。
厲驚寒,你真是命裡克我。
能讓我短短一天之內,失望一次又一次。
“厲驚寒!你給我放尊重……”白簌杏眸氤氳水汽,身子顫得厲害。
手機發出強烈的震感,從厲驚寒西褲口袋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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