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楚汐月,我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跟我耍心眼子她還太嫩!”
客廳裡,葉夫人氣得細眉倒豎,“他們一家當年靠著你父親的提攜,那丫頭才活得像個千金小姐一樣風風光光。她父親巴結著你父親,她天天圍著你轉,甜言蜜語地哄著你。
後來偶然的機會她接近了厲驚寒,就全然把你拋在腦後。楚汐月想攀厲家高枝兒我也不怪她,可這些年,她卻屢次三番利用你對他的情分,讓你為她辦事,把你當接近厲家小子的墊腳石!
我的寶貝兒子,我含辛茹苦養大,到頭來只是那丫頭的玩物,是厲家小子的下位替代品!我要是還能給她好臉子,我就是個妥妥的賤貨!”
“媽,您小聲些。”葉世軒眉宇緊蹙。
“楚汐月今天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存什麼好心,過後你要好好跟你女朋友解釋,別讓小姑娘把你當成厲家小子那樣的渣男。”
提及白簌,葉夫人眉眼都柔和了,看來是真喜歡。
這時,腳步聲響起,白簌扶著樓梯扶手緩緩走下來,步履娉婷:
“葉夫人,葉醫生。多有打擾,我該回去了。”
“留下吃完飯再回去吧,要是太晚了留下來住阿姨也熱烈歡迎吶,房間有得是!”葉夫人熱情挽留,笑逐顏開。
葉世軒臉頰滾上熱意,“媽......”
“我還有事要做,不能多留了,謝謝您的美意。”
白簌思忖了片刻,溫聲啟唇,“葉阿姨,我和葉醫生只是普通的......朋友,並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
不好意思,讓您誤會了。”
......
今晚,厲驚寒又註定難眠。
他精壯健美的身軀浸入浴缸中,晶瑩水滴順著結實的胸肌滾落。
朦朧水霧氤氳下,男人微眯鳳目,手掌拂過水麵,漾起柔波。
他腦海裡想起他與白簌在一起的記憶。
以前,那女人天天都在,除了在床上,他眼裡從來沒她。
現在她天天不在,他卻覺得德奧裡到處都是她的影子。
洗過澡,厲驚寒裹上浴袍,面色陰沉地走出浴室,連熱騰騰的水汽都驅不散他的寒意。
“厲總,按您吩咐,我派人查過了。”
邢言趕回來彙報情況,“整個海城,大.大小小的酒店、賓館、旅館,都沒有太太的開房記錄。
太太沒住店,會不會住到蘇小姐那裡了?”
“不可能,這麼晚,她不會去打擾她的怨種閨蜜。”到底睡了兩年,厲驚寒對她還是有幾分瞭解。
邢言默了默,突然瞪大眼睛,“太太......該不會......今晚在葉家住下了吧?!”
聞言,男人垂在身側的大掌青筋突兀,眼底猩紅的波瀾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