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曾經覺得與厲驚寒萬般不配的女人,竟然就是她!
瞬間,他的心,跳得不合節奏。
電光火石間,這段時間來厲驚寒所有的反常,他全都明白了。
“真是縱得你!”
厲驚寒眸色暗沉,箭步奪上前剛要去拽白簌的手臂。
葉世軒卻身形一閃,擋在他面前:
“阿寒,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
“世軒,有句話你該聽過。”
厲驚寒盯著他的目光寒徹,蟄伏著攻擊性,“兩口子的事兒,外人少摻和。”
葉世軒抿緊了唇,依然沒讓。
“厲驚寒,我和你現在處於分居階段,離婚協議書我也早就簽字了。我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請你,從這裡離開。”
白簌氣息還虛浮著,聲線微顫,“分居期間,你的行為已經構成騷擾。
到時候協議離婚就變成了起訴離婚,你想讓全國國民欣賞厲家鬧得雞飛狗跳的離婚大戲嗎?你那大過天的面子,不想要了嗎?”
......
厲驚寒從樓裡走出來時,赤紅欲裂的眼底翻湧著鋪天蓋地的濃烈情緒。
挺括西裝下,起伏的胸腔,顫慄的闊肩,自虐般地隱忍剋制著。
“厲總!您、您的嘴唇怎麼了?!”邢言忙迎上來,見狀大驚失色。
厲驚寒緩緩抬手,粗糲的拇指指腹摸過唇瓣血跡,胸口一刺一刺地泛著疼。
“回德奧。”
“那,那太太呢?”
“死了。”
寒氣森森地丟下一句話,男人疾步走向勞斯萊斯。
留邢言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緊著勁兒往樓上瞅。
沒鬧出人命吧?
要不要......去幫厲總收個屍啊?
......
厲驚寒來過的房間,空氣中都彌散著火藥味,彷彿經歷了一場滔天浩劫。
葉世軒骨相優越的臉頰掛著彩,但他卻神色如常,不緊不慢地站在餐桌前把帶來的飯菜擺好,溫聲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