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彼端，德奧莊園。
今夜，厲驚寒不在，他的人肉眼線寧管家也不在。
黎曼芬身穿墨綠色的真絲睡裙，保養得宜的素手指尖捻著老料帝王綠翡翠佛珠，尖銳的高跟鞋腳步聲迴盪在華麗的走廊裡。
跟條狗尾巴一樣尾隨在夫人身後的宋媽陰沉著一張老臉，活像從清朝棺材裡爬出來的深宮老嬤嬤。
不多時，主僕二人來到厲驚寒兩口子的臥室門前。
“夫人，我、我......”想起上次“領帶門”，宋媽心有餘悸。
“上次驚寒不是說，你不是德奧的人了嗎。”
黎曼芬慵懶地一乜，“既然如此，我讓你做什麼，他更沒有資格干涉了。
把門開啟。”
宋媽忙不迭推開了房門。
黎曼芬慢悠悠地走了進去，冷冷環視四周後，向宋媽使了個眼色。
宋媽心領神會，立刻像狗一樣搜尋房間。
她手腳麻利，翻過的東西還能分毫不差地移回原位，可見是老狗賊了。
“夫人，那丫頭桌子上的化妝品、首飾，衣櫃里名牌衣服都沒拿走。這倒真不像跟少爺分居了的樣子啊。”宋媽多少有點沮喪。
黎曼芬神色雍容冷凝，端坐在沙發上。
“啊啊啊！夫人！您快看這個！”
宋媽跟中了雙色球一樣激動地跑過來，將那份從床頭櫃裡翻出來的離婚協議書遞到她面前。
黎曼芬掀起眼瞼。
見落款處，已簽上白簌的名字，並按了手印。
但另一欄，卻還空著。
“夫人，看樣子那賤丫頭，是真不想跟少爺過了！”
宋媽一臉迷惑，“不過少爺卻遲遲不籤，他這是什麼意思？”
黎曼芬不動聲色，右手捻佛珠的速度卻快了起來。
......
深夜，靜悄悄的。
白簌裹緊睡袍，渾身無力地側臥在床上，背對著靠坐在床頭批改檔案的厲驚寒。
兩人之間，彷彿隔著東非大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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