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悠眼裡,厲驚寒是那麼好,那麼完美的人。
而事實卻是——
白簌告訴他的,只是她在如一地玻璃渣子的婚姻裡,細之又細地,勉勉強強地,挑出的一丁點甜而已。
後來,經歷了一次次的失望與委屈,她漸漸的,不再提厲驚寒了。
她的心也是肉長的,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
停車場,邢言幫著白簌護送白悠上車。
“去我的私人別墅。”厲驚寒不假思索地吩咐邢言。
“不了。”
白簌嗓音淡淡地拒絕,“我們回觀瀾雲境。”
男人俊容霎時暗沉,挺括的胸襟一起一伏。
她這是又要回葉世軒的房子去住,已經儼然把那裡當成了家。
“行,我送你。”厲驚寒冷著臉,拉開車門上車。
白簌抿了下唇,也捨不得折騰身上有傷的弟弟,便沒拒絕。
回到住處,白簌哄弟弟睡下,又拿著他髒了的校服去洗手間清洗。
隔著虛掩的門,厲驚寒瞥見她的背影,站在水池前動作麻利地揉搓著衣服,賢妻的韻味十足。
她揹著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臉。
不知是擦汗,還是在擦淚。
白簌晾好衣服,低垂眼睫從洗手間走出來。
突然,她頓覺手腕吃痛,旋即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拽了過去。
下一秒,白簌被厲驚寒強悍的身軀壓在牆上,隨之而來的,是男人霸道粗重的吻,嚴絲合縫地封住了她微張的唇。
她喉間發出的反抗都是細碎的,烏髮粘膩在汗涔涔的臉頰。
厲驚寒左手將她一雙細腕釘在她頭頂,右手握住她的臀。
白簌纖細瘦削得可憐樣,但卻該豐腴的地方毫不含糊。
“別亂動。”
厲驚寒緊緊抵著她,薄唇吻過她小巧的耳垂,嗓音蠱惑、濃欲,“這裡可不是德奧,一牆之隔,你就不怕你弟弟聽見什麼不該聽的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