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包廂,幽幽暗暗,適合曖昧。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央的厲驚寒,高大強悍的身軀慵懶仰靠,筆直的長腿隨意一敞,溫莎結亦鬆鬆散散。
漂亮的鳳眸,半闔,幽沉。
而緊貼他坐著的女人,氣質嬌柔溫婉,脈脈含情地看著他,正端著一杯水喂到他唇瓣。
“寒,我叫人做了一杯蜂蜜水,醉酒的人喝一點很舒服的。”楚汐月舉止都是綿綿情意,嬌豔的唇離男人挺拔的鼻尖,不過咫尺。
從白簌角度望過去,他們像吻在了一起。
真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的甜蜜。
白簌纖薄脊背僵繃,苦澀與酸楚滋養出的一條小蛇,盤踞在她胸腔裡,一口一口撕咬她心上的肉。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厲驚寒為什麼非要她過來接他了。
既然是報復,自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刺激她,羞辱她的機會。
葉世軒站在白簌身邊,瞥著她黯然的神色,眸光明暗難辨。
厲驚寒漠然瞅著她,微動的眉心透著戲謔,自然而然地接過楚汐月遞上來的杯子。
喉結輕滾,抿了一口。
楚汐月溫柔笑開,哄他,“寒,再多喝一點嘛。”
白簌突然空降,明顯嚇了狄桀一跳,他兩隻眼睛都不夠在這仨人臉上逛遊了。
人間悅的包廂,瞬間成了人間煉獄,修羅場了。
“這個女人是誰叫來的?”其他友人一臉疑惑,私下議論。
“不認識。”
“沒化妝都這麼美,畫了妝不得是天仙啊。”
“瞧著比楚小姐如何?”
“有一說一,楚小姐不如她。嘖嘖......這要是厲總的女人,楚小姐可得有點兒危機感了。”
閒言碎語鑽進楚汐月的耳朵,她唇角勾起的陰暗得意僵住,心底妒火狂燒!
“是秘書嗎?穿成這樣,不太像。”
“不是秘書,那更不可能是厲總的女人了。厲總養條狗都得喂頂級火腿,戴鑲鑽狗鏈,跟著他的女人哪兒能這麼寒酸。”
除了跟他走得近的,外人並不知厲驚寒已婚,更不知眼前的女人,就是與他同床共枕了兩年的厲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