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衍滿目鄙夷,“嘖,你的二兩腦子,是不是都貼胸脯上了?”
楊黛琳抿唇:“......”
“全權負責這次南城專案招標的,就是高市長。厲驚寒毆打了高市長的小舅子,還傳揚了出去,你覺得高夫人會善罷甘休嗎?裴家的臉往哪兒擱?南城專案,必然不成。”
厲澤衍唇角勾起一絲狩獵者的邪魅,轉著小指尾戒,“奶奶剛回來,老二就給她老人家送上這麼個‘大禮’,這不是就是在喂機會給我嗎?
我的弟弟,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老公,你真是神機妙算,好厲害呀!”
楊黛琳深情地瞧著自己的男人,崇拜感在她身體裡化成春藥,讓她一下子來了感覺。
她豐腴顫動的大胸緊抵著男人健碩的手臂,曖昧地蹭著,發出香豔的邀請:
“老公,趁小燦還沒醒,我們溫存一下,好不好?”
厲澤衍脊骨一僵,擰住眉心。
“自從生了小燦,我們一個月也做不上一次。今天就讓我好好給你紓解。”
楊黛琳急促的喘息透著慾求不滿,“不用你費力的,我坐上自己動......”
“動什麼動,我又不是摩托車!”
厲澤衍眼神難掩嫌棄,冷淡起身向樓上走去,“你可是未來的厲氏女主人,說話做事怎麼跟個蕩婦一樣,沒半點矜持!
我剛飛回來,累得骨頭都酸了沒這閒力氣。你不是工具一抽屜嗎,找個喜歡的自己解決吧!”
望著丈夫看得見吃不著的背影,楊黛琳羞惱地臊紅了臉,
......
白簌掛著點滴,昏睡了一天一夜。
醫生說,她確實燒得很重,耽擱到早晨再送來估計肺子都要燒壞了,甚至可能燒出心臟方面的問題。
但奇怪的是,只是普通著涼引起的發燒,本不該起如此大的反應。
由於沒做全方位的身體檢查,抽血化驗也沒問題,醫生最終也只能把這行反常歸結於——
厲太太的體質弱於常人。
“弱雞一個,還學別人拼酒,逞能。”
厲驚寒眼眶烏青地坐在病床旁,恨恨盯著白簌蒼白的俏臉,“病了,也是你自找的。麻煩的女人!”
白簌烏黑秀髮柔柔地漾開,鋪滿雪白的枕間。
像是雪花堆砌的人兒,易融,易散,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