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股份,我要。所以你放心,不拖累你。”
厲驚寒垂在身側的大掌蜷緊,有想拽住她的衝動,但被他生生剋制了。
他不喜歡她,這是所有一切的前提。
他將所有的情緒波動,歸咎於白簌挑戰了他的權威,觸及了他的底線。
可是,當她把他們的婚姻,簡單粗暴地用錢代替的時候。
那種迷惘、不甘、失措,他又無法給它們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
憋悶得,他快受不住了。
就在白簌顫顫巍巍,快要走到浴室門口時,敲門聲傳來,伴隨著寧管家的聲音:
“少爺,請您出來一下,夫人有話讓我傳達。”
厲驚寒扯下領帶,語氣不耐,“進來說!”
寧管家推門而入,見少夫人也在,她踟躕地抿了抿嘴,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楚小姐的腿和額頭都摔傷了,還因為受到驚嚇,心臟也很不舒服,連夜進了醫院。”
厲驚寒擰眉,“怎麼回事?”
“我聽夫人說,是今晚葉家宅院外面圍了不少記者。楚小姐離開時,那些記者將她圍住不讓她走了,問了許多不太好聽的問題。
楚小姐為了躲避記者,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男人眉心籠上陰霾,“摔得很嚴重?”
“好在只有四五級臺階,不算太嚴重。”
寧管家暗中觀察厲驚寒臉色,“夫人說,讓您現在去醫院看看楚小姐,她一個人,怕記者再追過去,會出事。”
聞言,厲驚寒鳳眸微眯,幽幽地望向白簌。
白簌連頭都沒回,光著腳推開浴室的門進入,隨即輕輕將門帶上。
連一絲遲疑,一點情緒都無。
“準備一套西裝,我去更衣室換完就去醫院。”
說完,厲驚寒將領帶往地上一摜,大步流星地離開房間。
寧管家望著他絕情的背影,無奈地退了出去。
......
白簌仔細地清洗了身體,走出熱氣騰騰的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