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治療,白小姐可以餘生吃好喝好,和家人朋友多聚聚,享受最後的時光。
若進行手術,雖然有小機率可能成功,但稍有不慎,她將無法再下手術檯。就連這一年半載的人生,也會化為烏有。”
這,就是一場豪賭。
賭的,是他所愛之人的,生與死。
葉世軒閉了閉通紅的眼睛,“容我,再考慮一下吧。”
“另外,您讓我查的,海城第三精神病院,0755病房那名患者的病歷、資料,我查過了。”
那邊停頓一下,低聲道,“患者名叫阮冰清,年齡50歲。原本是個死刑犯,後來受了巨大刺激,得了精神分裂,送到第三院進行治療和監管。”
葉世軒震愕,“死刑?她犯了什麼罪?”
“您聽說過,十三年前,海城那起駭人聽聞的殺人碎屍案嗎?一個十歲的女孩,被殘忍虐殺後,分屍成了十幾塊。
殺人兇手,就是這個叫阮冰清的女人。”
葉世軒如遭雷殛般,清俊的面靨一片煞白。
他望著依舊在車廂裡沉睡,容顏柔美,歲月靜好的女人。
手指又僵又麻,輕顫著緊握成拳。
“哼,真是又可笑又可恨。人家小女孩的父母都沒瘋,她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竟然瘋了,還因此逃脫了法律制裁。真是老天無眼!”
......
深秋,入夜,凜涼。
某高階私人會所門外,鋥亮華貴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門前,如鬼如魅。
車廂內,厲驚寒臉色黑沉近墨,長腿交疊,佈滿薄繭的修長手指在膝上一下一下地躍動。
幾分漫不經心的不羈。
然而,他鳳眸間卻暗蘊著令人駭然的兇悍之色。
身旁的狄桀剝開糖紙,將一顆棒棒糖含入口中,又掏出一支,遞給男人。
“看來,今晚你吃得很撐。”
厲驚寒俊容沉沉,擋開他的手,“我要解決的是私事,你來摻和什麼。”
狄桀嘻嘻,“我這不是夫唱婦隨嗎?”
男人一記眼刀橫飛。
“哎呀,我怕出點什麼事兒,你身邊沒個幫手,不方便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