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州還在做飯,等飯熟應該還有一會兒,沈雲舒和許語桐在家裡找來個小箱子,鋪了一件她不太喜歡的衣服,給將軍做了一個臨時狗窩。
許語桐在網上買了些貓砂,叫了跑腿。
閨蜜兩個坐沙發上,把小狗抱在懷裡“蹂躪”,小狗脾氣很好,被她們各種折騰也不會亂叫,仰起腦袋,圓溜溜的眼睛安靜地環顧四周,偶爾看兩眼“霸凌者”。
沈雲舒突然想起來問她:“對了桐桐,你怎麼會突然來這裡?出什麼事了?”
說道這件事,許語桐支支吾吾半天,手指絞著將軍的毛,可憐的小狗差點禿頭。
“就是……有一次突然腦子一抽,跟人那啥了。本來我以為只是露水情緣,睡醒了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誰知道他賴上我了,我這段時間為了躲他到處飛,結果每次我前腳剛到他就追來了。所以我偷偷回了江城,他一定想不到我在你這裡,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晚之後,第二天醒來許語桐就跟遊書堯說,昨晚的事是因為衝動,讓他不用放心上。但人家明顯不這麼想,她還記得當時遊書堯看她的眼神,就是盯獵物的感覺。
他說:“睡了我就不想認?我可不同意。”
許語桐當時就反駁,好說歹說遊書堯就是油鹽不進,說到最後直接把她壓在身下,懲罰似的折騰她。
結果就是,每被他抓到一次,她註定三天下不來床。這次是真沒招了,才來投奔沈雲舒。
許語桐大致跟給沈雲舒講了一下事情經過,一臉愁容:“你說他們年紀大的男人到了三十歲是不是就開始衝業績了啊?先是顧沉州,現在又來個遊書堯。他們找不到老婆,就來霍霍身邊人了?”
“老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們是門都不想出,趴在洞口啃!窩邊草都快吃完啦。”
她的一通話把沈雲舒說得一愣一愣的,在她的印象裡,遊書堯一直都是溫柔,禮貌,謙遜,風度翩翩的。
怎麼看都覺得許語桐口中那個像獅子一樣瘋狂追著獵物跑的人,和她認識的遊書堯完全對不上號。
“那你打算一直這麼躲下去?”
許語桐揉搓著將軍的腦袋,有種生無可戀的微死感:“我不躲著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束手就擒,被他抓回去關起來吧。”
要是被關起來,她就沒自由了。不能去看她的男模,她的小鮮肉了。
沈雲舒想了下:“他肯定喜歡你,其實書堯哥也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許語桐聲音忽地拔高:“考慮個屁!他就是個瘋子,衣冠禽獸!我躲他還來不及。”
沈雲舒似乎明白了,這就是典型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以她對許語桐的瞭解,她若是真的討厭遊書堯,不說給他來個八段摔,怕是會直接把人給送進去。
很多事情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她心裡對遊書堯其實是不一樣的,只是她自己沒發現。
但她永遠站在閨蜜這邊:“好吧,你儘管住在這裡,想住多久住多久,最好可以和我住一輩子!”
許語桐輕笑一聲:“你倒是會獎勵自己,能和我住在一起一輩子,你就偷著樂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個不停,顧沉州在廚房做飯,也不知道把她們之間的對話聽去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