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吃飯的時候,沈雲舒拿食盒提前打包了一份飯菜,家裡還有人等著她投餵呢。
雲若初問她為什麼打包,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說怕晚上餓,帶回去當夜宵。
期間有和顧沉州聊天,是他睡醒的時候給她發的。沒聊多久顧沉州就去公司開會了,說晚些時候給她打影片。
收拾好東西,帶上打包好的飯菜,張叔開車送她回了公寓。
開門就看見許語桐抱著將軍盤坐在沙發上,一人一狗正在看電視,許語桐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在啃,桌上還放著一袋開啟的辣條。
看到她回來,許語桐光著腳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過來接走她手裡的東西,歪著頭把臉湊過去在她臉上蹭了蹭。
“寶貝你終於回來了,我為了等你帶飯,忍著沒吃晚飯。”
沈雲舒把她的腦袋推開,一邊脫下外套掛衣架上:“那我要是今天不回來,你是不是要餓一晚上啦?”
許語桐迫不及待的把桌上平板和零食往旁邊挪了下,開啟食盒把飯菜一一拿出來。另外一個單獨的盒子裡裝了一個大大的紅燒肘子。
飯香瀰漫在空氣中,許語桐猛地吸了一口:“嗯~就是這個味。李阿姨的廚藝一如既往地好。”
沈雲舒換了鞋走到她身邊坐下,把被她冷落一旁的小狗抱在懷裡撫摸著:“你為了躲他兩天沒出門了,不會在家待傻吧?”
許語桐嘴裡吃著飯,慢悠悠嚥下去才回道:“白天我哪敢出門?等會兒晚上我們出去逛逛吧,將軍也在家待兩天了,它也想出去玩。”
沈雲舒自然沒意見:“好呀。對了,這兩天瑤瑤都沒給我發訊息,不知道在做什麼”
“她交了封清越那個新朋友,週末應該是去封家玩了。”許語桐說道。
想到那個病弱的封家少爺,沈雲舒總是會心生憐憫:“他到底是什麼病?為什麼會治不好?”
“聽說是一種免疫病,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這麼多年,封家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加上他們自己,也沒法治好他,只能儘可能讓他活得久些。”
沈雲舒沉默了,良久沒有說話。一道電話鈴聲將她思緒拉回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沈雲舒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
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您好,請問是沈小姐嗎?我是桑榆的助理,我們之前見過,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
沈雲舒好奇她為什麼突然找自己:“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這邊的拍攝已經完成,我們明天要離開江城。為了感謝您救了桑小姐,她想給您送些東西,您看給您放在哪裡方便籤收。”
沈雲舒連忙拒絕,說她太客氣了,不用給她送東西,但對方堅持,沈雲舒只好讓她把東西放在公司前臺。
許語桐狐疑地看向她:“誰啊?”
沈雲舒放下手機:“桑榆的助理。”
許語桐咬著筷子,有些意外地問道:“桑榆的助理怎麼給你打電話?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沈雲舒簡單將週五的事情說了一遍:“就這樣,她說送我點東西作為謝禮。”
許語桐沒有關心什麼謝禮,而是問她:“你受傷都不跟我說,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閨蜜了?”
沈雲舒哄著她:“你當然是我最最最好的親親閨蜜啦,只是碰了一下,擦點藥就好了,現在都已經痊癒了,一點不疼。”
“我大人大量,原諒你這一次。”許語桐傲嬌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