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這種小卡拉米怎麼見過這樣的大佬?”
“真的。我想起來了,兩年前的熱搜上見過,他就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沉州!”
“!!!你是說,總裁親自來了,這算是微服私訪嗎?”
幾人還在震驚,只有沈雲舒在想等會怎麼面對顧沉州,他不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吧?
心裡想著事情,看著電腦螢幕感覺一陣煩躁。
高層會議結束,湯特助親自來請沈雲舒。
“沈小姐,顧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湯紹言也奇怪,總裁為了這點小事,就把人叫去辦公室,這有點反常。
他好奇地打量一眼面前的女人。
皮膚白得發光,一頭濃密的長髮用一個寬大的白色碎花髮圈隨意紮在腦後,露出一段天鵝頸。
上身穿著一件天藍色露肩毛衣,好看的鎖骨一覽無餘。配了一條白色魚尾裙,腳上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簡單的小白鞋。
長相也很出眾,又純又欲,軟萌中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性感,眼睛大而有神。
此時細長的指尖捏著掛在胸前的工牌,指腹有些泛白。
沈雲舒視死如歸地來到總裁辦公室,輕輕敲了門。
“進。”
沈雲舒推門進去,瞥了一眼正低頭看檔案的男人,又迅速收回目光。
垂著頭走近,心中忐忑。
沈雲舒站地有些遠,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身後的鐘表指標‘噠噠’地輕響。
見男人一直低頭看檔案也不說話,沈雲舒不安地捏著衣角,本來齊平的衣角,那一處都被她拉長了一些。
心裡忍不住嘀咕:這人怎麼回事?把人叫來,又半天不說話。
不知怎的,他覺得顧沉州的氣場比嚴肅時候的沈雲亭還要可怕。
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犯錯,心虛所致。
筆尖劃過紙張的窸窣聲響了兩秒,接著是鋼筆放在實木桌上的悶響。
顧沉州抬眸看向遠遠站著的女人,低頭扣著毛衣衣角,真怕她再扣下去會把衣服給拆了。
看著乖巧得像個兔子,那晚卻像蛇一樣纏著他。
想到那晚,顧沉州眸子晦暗。
輕啟薄唇:“沈小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