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州看著面前演技精湛的女人，眉眼含笑。
剛才對人又打又罵的，要不是他親眼瞧見，他都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
顧沉州冷臉睨著被揍成豬頭的男人，瞇了瞇眼睛。
男人不禁縮了縮脖子，寒意從腳底升起，血液彷彿都要凝固。
此刻他還在為自己開脫：“顧總，我真沒有欺負她，我就是剛撞見打了個招呼，我不知道是不是您的秘書誤會了什麼。她莫名其妙對我一頓打罵，我不打女人所以沒有還手。顧總，這事跟我們的合作沒有關係。”
上千萬的合作，不能因為這事就搞黃了，否則董事會的人不會放過他。
和顧氏旗下公司的合作是他們花了好大力氣才拿到的，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
沈雲舒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顛倒黑白，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把她說成胡亂發瘋的潑婦。
顧沉州低頭輕笑一聲，卻讓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就聽到他說：“不巧，我剛才在那邊將整個過程都看得清清楚楚。前因後果，我都知道。”
他頓了頓道：“張總，你不該動我的人，貴公司準備好宣佈破產吧。”
男人沒想到顧沉州會為了一個秘書斷了他活路，撲通跪在地上求饒。
“顧總，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跟沈秘書道歉，我給她磕頭認錯。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顧沉州居高臨下俯視他，蹙眉道：“是有點髒眼睛。”
他側頭看著乖乖站在一旁的沈雲舒，柔聲道：“你先去那邊等我，我找張總聊點事情。”
沈雲舒點頭離開。
顧沉州看著她走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回頭。
他嘴角帶著笑，眼神卻森寒，聲音看似漫不經心，卻讓跪在地上的人靈魂都在顫抖。
“你剛說她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我聽聽？”
男人臉色刷白，瞳孔放大，身子猛地往後縮，撐在地上的手顫著。
驚恐地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影，那笑像是找他索命的惡魔。
顫聲道：“顧總，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顧沉州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按下腕錶上的卡扣。把金屬腕錶褪下來，在手裡重新扣好，套在右手掌心握成拳。
一步步向男人靠近，腕錶錶盤折射出冷冽的光。
“自己捂住嘴，不要喊出聲。放心，不會要你命。”
男人縮在牆角，不斷求饒。
顧沉州在他面前站定：“別坐著，我打得不順手，站起來。”
這不是讓人把臉伸到他面前讓他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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