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過了十來分鐘才回到宴會廳,嘴唇還帶著絲絲酥麻。
許語桐瞥見她微微紅腫的唇,笑得賤兮兮的,在她耳邊低語:“寶貝,你倆在洗手間是不是……嘿嘿嘿。”
沈雲舒本來強裝鎮定,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面色再次染上薄紅,拉著許語桐的手臂低著頭嗔怪:“桐桐,你胡說什麼呢。”
許語桐一陣好笑:“是是是,我胡說。”
沈雲舒看著她難以壓下的嘴角,真怕她憋笑把自己憋成面癱。
池星野往她身後瞧去,見顧沉州一臉春風得意慢悠悠走過來,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根了。
以他多年的經驗,這兩人關係肯定不一般。顧沉州常年混跡生意場,心黑的要死,沈雲舒要被他吃的渣都不剩咯。
沈雲舒看見他若無其事的往這邊來,彷彿剛才的激吻不存在,不禁又在心中給他罵了一頓。
顧沉州在他們身旁停下,視線掃過沈雲舒紅腫的唇,眸子微沉,隨即移開,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結。
字音平靜正常:“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沈雲舒依舊低著頭,沒有瞅過他一眼。池星野眼珠一轉,笑道:“行,我送送你,有時間我們拉上其他幾個兄弟再聚。”
顧沉州點頭,目光瞥向沈雲舒,見女人依舊沒看他,正喝著手裡的果汁掩飾尷尬。
等人走了,沈雲舒身體才放鬆下來,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宴會結束,沈雲舒明天要上班,就讓司機繞路先送她回公司附近的公寓了。
雲若初看著她下車,柔聲道:“閨女,上班不要太累,要是累了就辭職,家裡養得起你。”
沈雲舒笑得乖巧甜美:“我知道了,這話你都說兩年了。”
沈雲亭坐在副駕駛,偏頭看向窗外站著的妹妹:“要是在公司被欺負了,就跟哥哥說,哥哥給你做主。”
沈辭淵也彎著腰衝她道:“閨女啊,週末記得回家吃飯,一個人住晚上一定記得鎖好門。”
這些話沈雲舒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但是家人的嘮叨她並不覺得煩,反而心裡很幸福。
目送車子離開後,沈雲舒才上樓。
晚上。
沈雲舒洗完澡,換上一件藕粉色真絲吊帶睡衣,長度到膝蓋上方,一雙腿又直又細,剛洗完澡,皮膚還帶著被水汽蒸發的薄粉。
蓬鬆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髮尾還有些溼漉漉的垂在胸前,浸溼了胸口一塊衣料。
全身放鬆躺在懶人沙發裡,抱著平板開啟最近追的國漫,手邊的矮桌上放著洗好的葡萄。
這妮娜皇后是沈雲舒最喜歡的一種的葡萄,鮮紅透亮,帶著草莓奶香。
動漫正看到高燃打鬥場面,屁股下面的手機突然響了。
沈雲舒視線沒有從平板上移開,肌肉記憶般點了接聽鍵,把手機丟在腳邊。
嘴裡咬著葡萄,說話有點含糊:“喂,你好。”
”。呢人外當我把沒是真還姐小沈“:意笑著帶乎似,音聲的裡機手到聽才秒幾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