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來的時候,一道審視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兩人並沒有察覺。
她們攜手去了洗手間,許語桐滿眼八卦道:“寶貝,你和顧沉州感情進展怎麼樣了?這兩天晚上你倆有沒有偷偷那啥?”
聽她提起這種事情,沈雲舒腦子裡自動播放某些畫面,臉不禁發紅。
欲蓋彌彰道:“沒……沒有,你別亂想,他是在追我,但是我還沒同意呢。”
許語桐頷首:“沒同意就對了,一個男的對你再熱情,也不能立馬答應他,不然他就覺得你太容易得到,便不會珍惜。”
沈雲舒:“嗯,我知道的。”
她懂許語桐是怕自己在感情裡吃虧,所以才這般跟她說,也是對自己好。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走到拐角處時,突然被幾個男人攔住。
為首的是一個染了金髮的男子,穿著一身奢侈品。手裡轉著個金屬打火機,看上去玩世不恭,應該是個富二代。
身後跟著三個男人,應該是他的小弟。
許語桐伸手把沈雲舒擋在身後,面色平靜,只是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聲音淡然:“勞煩各位讓下路。”
金髮男子身後的一個男人口出狂言:“你們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可是江城頂級豪門顧家的少爺。敢叫少爺讓路。”
許語桐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哪來的癩蛤蟆亂叫,醜到我眼睛了。我管你是誰,現在是你們擋了我的路。”
那人面色鐵青,指著許語桐吼道:“你說誰是癩蛤蟆!”
“誰應就說誰。”
“你……!”
“閉嘴。”金髮男開口呵斥他,男人閉上嘴,惡狠狠地盯著沈雲舒兩人。
接著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們別誤會,我就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
許語桐絲毫不給他面子:“不好意思,我這人最喜歡誤會,我已經誤會你了,但是不接受你的解釋。其次,我們並不想和你交朋友。”
金髮男臉色變得不好看,但還是儘量保持虛偽的微笑:“你們是來京市玩的吧?我對京市熟,可以帶你們玩,當免費導遊。”
“不需要,請你讓開。”
金髮男再次被拒絕,有些惱羞成怒,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你長成這樣,穿這麼騷,裝什麼清高。你們這種人不就是想要攀高枝嗎?小爺有的是錢。”
他的話太難聽,沈雲舒皺了皺眉頭:“癩蛤蟆見到天鵝就自卑,得不到就開始造謠詆譭。你們詆譭女人的方式就只有造黃謠嗎?那你長得醜出門是因為想要白天扮鬼,隨機嚇死一個路人嗎?”
“別人裹小腳,你裹小腦。別人的嘴是用來吃飯,你那純是用來噴糞。你羨慕我們女孩子穿小裙子,那你也可以自己穿啊,說不定有的男人正好你這口。”
許語桐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寶貝可以啊,戰鬥力不錯。”
沈雲舒揚揚下巴:“那是,作為你的閨蜜怎麼能慫。”
金髮男子臉色像調色盤,青一陣紅一陣:“給臉不要臉,把她們給我按住,我要讓她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聞言,他身後的三人就氣勢洶洶朝兩人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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