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溫柔帶著三分調侃:“你想牽手就牽,不用反覆試探,我不會甩開你。”
沈雲舒的小心思被發現,臉頰染上薄紅,理不直氣也壯:“明明是你總是碰我的手,是你想牽我。”
說著還假意要把手抽出來,顧沉州握得實在太緊,她的手根本掙脫不得。
顧沉州輕笑出聲:“我想牽你的手,乖,別鬧。”
他給了臺階,沈雲舒趕緊下,不再掙扎,安安靜靜地讓他牽著。
即使他們之間做過更親密的事,這卻是第一次意義上的牽手。沈雲舒心裡有種完全不同地感覺,像是情竇初開時,那種牽手都會心動,會害羞。
和她的羞澀比起來,顧沉州就淡定多了,牽著她,腳步放得更慢了。
那條河很長很長,他們一起走了很久很久……
河岸散步的人漸少,夜色愈濃,兩人的手從未放開。
此時已經快十點,沈雲舒走得腿痠。她很少運動,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超標。
“我們該回去了。”她仰頭對他說。
顧沉州低眸瞧她,滿目溫柔:“好。”
兩人轉身往回走,沈雲舒的腳步慢了許多。顧沉州的速度已經極慢,她也始終落後半步。
察覺到這一點,顧沉州停下來問:“累了?”
“有點。”她答。
沒等她反應,顧沉州放開她的手,彎腰把人抱起。沈雲舒急忙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穩住身形。
鼻尖縈繞的木質香將河風帶來的土腥味衝散,耳畔是他平穩的呼吸聲,以及有力的心跳聲。
他單手抱著她,一手拿著西裝外套和她的包包。
不再遷就她的步伐,顧沉州速度快了很多。他的懷抱很舒服,很安心。沈雲舒眼皮漸重,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顧沉州沒有吵她,把另一隻手裡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快步往回走。
到車裡的時候,沈雲舒已經睡沉。顧沉州把人放到後座,繫上安全帶,驅車送她回公寓。
到了公寓樓下,沈雲舒已然睡著,顧沉州輕聲叫她:“雲舒,醒醒,到家了。”
女人呢喃著,不知說了什麼,顧沉州沒有聽清。
見她沒有要醒的跡象,顧沉州無奈一笑,她還當真是放心自己。
他動作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再不醒,我就把你帶回我家了。”
沈雲舒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沒聽清,只依稀聽到回家兩個字:“嗯。”
她在外面從不會睡得這樣沉,許是在顧沉州身邊才會睡成這樣。
她這樣顧沉州不忍心吵醒,坐回駕駛室,車再次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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