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飛機穩穩降落在國際機場,出了航站樓,湯紹言去車庫開車。
顧沉州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明天來把人接走,我回來了,雲舒不用她陪了。”
然後又說了兩句,結束通話電話。
湯紹言很快把車開過來,顧沉州坐在後座,手指捏了捏眉心。
湯紹言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男人:“總裁,直接去沈小姐的公寓嗎?”
總裁這幾天像趕牛一樣拼命工作,不就是為了早點回來見老婆嗎作為一個資深的特助,就得有眼力勁,幹好了,可能還會加薪。
顧沉州仰坐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小憩:“嗯。”
深夜路上的車少很多,節省了很多時間。窗外的綠化飛快往後退去,眨眼消失在身後的夜色裡。
凌晨一點二十,顧沉州回到了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小家。
輕手輕腳去了臥室,開啟床頭那盞昏黃的小燈。
燈光照在女孩恬靜的睡顏上,溫暖美好。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在他身邊。
見到她的一瞬間,這一週的連軸轉,這十幾個小時的航程,都是值得的。
身體的疲憊也在此刻煙消雲散,焦躁的心也平靜下來,被一種叫幸福的東西填滿。
他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道:“寶寶,我回來了。”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只有勻淺的呼吸聲。她臉上帶著淡笑,許是做了什麼美夢。
顧沉州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掀開被子上床,沒有躺下。而是撐著身子懸在沈雲舒上方,黑暗裡那雙墨瞳裡某種情緒在翻湧,好像下一刻就要爆發。
被子被撐起來,有風灌進去,可能感受到涼意,身下的人皺著眉頭,哼唧了一聲。
下一刻,顧沉州身子壓下去,帶著濃濃思戀的吻落下,含住她的唇,吻得有些激烈。
睡夢中的沈雲舒感覺嘴巴又疼又麻,還有什麼溼軟東西鑽進她嘴裡,呼吸開始有點困難。
她好像還聞到了清冷的木質香,是顧沉州身上的味道。
漸漸的,她感受到不對勁,因為好像有人在脫她衣服。
沈雲舒意識漸漸回籠,她抓住那隻在自己腰間游移的大手。儘管在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但她認識他的味道。
“顧沉州?你回來嗎?”她呢喃著,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在夢裡。
顧沉州在她耳垂一吻,灼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嗯,寶寶,我回來了。”
接著他的吻落在她脖頸,肩頭,鎖骨,一路向下……
沈雲舒在他密密麻麻的親吻中完全回過神來,她伸手捧起吻到她小腹的那顆腦袋,聲音還帶著顫慄:“你……你不是說要半個月嗎?怎麼提前沒那麼早?”
顧沉州看著她:“想你了,就回來了。”
一邊說著,手卻又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忍不住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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