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語桐說得越來越離譜,沈雲舒都不敢跟她繼續聊下去,匆匆結束了對話:【不和你說了,我覺得我手機髒了。】
沈雲舒直接關掉手機,沒有看到許語桐最後給她發了什麼,但是不用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起身,朝不遠處花叢裡的顧沉州走去。男人見她走來,收起手裡的剪刀:“剛才和誰聊天呢,怎麼還臉紅?”
經他提起,許語桐那些瑟瑟的話再次湧入她的腦海,沈雲舒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身體的某處。
顧沉州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笑:“在看什麼?”
沈雲舒一驚,慌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沒……沒什麼,你衣服上沾了一片葉子。”
說著把他腰側的一片葉子拿掉。
顧沉州挑眉,低頭湊近盯著她眼睛,意有所指:“哦~我還以為你想……”
沈雲舒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我不想!”
顧沉州沒有拿掉她的手,繼續說道:“我還沒說是什麼呢?”
沈雲舒:“什麼也不想!”
顧沉州輕嗤一聲,舌尖故意舔了舔她的手心,抬眸看她的反應。
手心突然的溼軟讓沈雲舒身子一僵,莫名有些熱。觸電般收回手,聲音極小帶著幾分羞澀:“你幹嘛?”
顧沉州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個字:“幹。”
沈雲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羞憤地踢了他一腳:“你又逗我!”
這男人怎麼回事,送給她一種一本正經發騷的感覺。
別人跟她這樣說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給他一個大比兜,這就是明晃晃的性騷擾。
但顧沉州這樣說,那就是在調情,搞得她小鹿亂撞。
沈雲舒不想繼續說下去,於是岔開話題,把注意力轉移到花上:“這些花都要修剪嗎?可以讓我試一下嗎?”
顧沉州果然結束了這個話題,把剪刀遞給她:“隨便剪,反正都是你的。”
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的,要怎麼處理,隨便她折騰。
沈雲舒忍俊不禁:“別人辛辛苦苦培養的花,哪能隨便剪,要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
她看向花盆裡的這株倫敦眼玫瑰,手裡的剪刀比了又比,始終無從下手,轉頭請教顧沉州:“這個我該怎麼剪?”
顧沉州站在她身邊指著枝條說:“這裡,斜面背對芽點,四十五度斜剪。去掉三片小葉芽,這種大多是盲芽,不會開花,留五葉復芽。”
“還有就是枯枝,病枝,交叉重疊枝,細弱牙籤枝,還有這種貼地的長枝也要剪。”
沈雲舒按照他的指示成功修剪一株玫瑰:“你怎麼連這個都學啊?”
和他越熟悉就會發現更多的驚喜,這人簡直是無所不能。哥哥雖然會的也很多,但開直升機,修剪花枝這種事,他還真不會。
以前她覺得哥哥簡直就是超人,沒想到這樣的超人還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