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聽到何老大人的話,心中仔細思量。
鷹狼衛固然能接觸到修仙界的資源,但裡面的水太深了。且不說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單是那些能抗衡修士的蛻凡境。真意境的武道高手,感知便敏銳無比。
他腦海中的青銅古鐘,以及那能將陰魂煉成陰煞丹的逆天手段,一旦在這些眼皮子底下露出絲毫破綻,下場絕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決定,在沒有絕對自保的把握前,絕不能踏入那個漩渦。
「老大人厚愛,晚生感激不盡。」夏冬微微欠身,語氣誠懇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自嘲,「只是晚生這身子骨,才剛剛開始接觸武道,連那五禽拳都打得勉強。若是此刻進了鷹狼衛,非但不能建功立業,只怕還要拖累了大人們的差事。」
他頓了頓,順勢丟擲了自己的打算:「晚生思來想去,欲速則不達。正巧家中祖上曾傳下幾卷殘缺醫書,晚生這些日子研讀頗有心得。便想著趁開春之際,在縣裡開個小醫館,一來懸壺濟世。造福鄉梓,二來也能借著行醫沉澱心性,輔修武道。待到將來武藝有所成,再去報效朝廷也不遲。此番前來,便是為了求取老大人的支援。」
何大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撫須笑了起來。
「不為良相,便為良醫。你既然有這份濟世救人的心懷,又有家學淵源,老夫自當支援。」何大人對夏冬的決定並未生疑。讀書人懂醫術,在本朝乃是極為體面的雅事。
有了何大人的支援,夏冬這醫館開起來便十分容易。
如今平陽縣最大的藥材商便是何家。
夏冬有著何大人這層關係,加上自己新晉貢生的身份,醫館的藥材進貨渠道自然是暢通無阻。
為了防備那些不開眼的地痞流氓,夏冬更是求到了楊縣令這邊。
楊縣令對這位幫自己修好縣誌的年輕貢生頗為賞識,大筆一揮,賜下了一幅「仁心仁術」的墨寶。
沒過幾日,這四個大字便被做成了黑底金字的金絲楠木牌匾,高高懸掛在了夏冬小院前廳改造而成的正堂之上。
醫館取名「長春」。
有著楊縣令的親筆牌匾鎮場子,這平陽縣內,無論是三教九流的幫派,還是收保護費的潑皮,路過長春醫館時都得恭恭敬敬地繞著走,絕不敢生出半點惹事的心思。
不過,醫館開張的頭半個月,生意卻是門可羅雀。
畢竟夏冬太過年輕,雖然頂著個秀才貢生的功名,但看病救人關乎性命,尋常百姓自然更信賴那些老郎中。
夏冬也不惱,他開醫館本就不是為了賺那幾文診金。
正值冬去春來。乍暖還寒的時節,風寒之症多發。夏冬便索性在醫館門口支了個攤子,對左鄰右舍。以及小紅那些住在城外的佃戶親戚進行免費義診。
他妙手回春,開出的方子不僅藥價低廉,且往往藥到病除。漸漸地,「夏相公不僅文章寫得好,醫術也如神仙一般」的名聲,便在平陽縣的市井巷弄裡傳開了。
但真正讓夏冬和長春醫館名聲大噪的,卻是一樁偶然的巧合。
這日傍晚,醫館正要打烊,鄰街的捕快丁九被幾個同僚用門板抬著,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丁九渾身是血,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是痛極了。
原來,縣裡出了個飛賊。丁九帶人去抓捕時,誰曾想那賊人竟是個練家子,不僅有一身不弱的外家功夫,下手更是狠辣。丁九硬接了一招,不僅骨頭被生生打折,體內更是被那武者的狂暴氣血衝撞,傷了經脈。
尋常的跌打大夫一看這種涉及氣血和經絡的武道內傷,連連擺手,根本不敢治。
丁九是個底層的苦哈哈,平時薪俸微薄,根本請不起臨淵府裡那些專治武者的名醫。眼看著這條胳膊就要廢掉,同僚們急病亂投醫,想起了最近名聲頗好的夏冬,便硬著頭皮將人抬了過來。
「夏相公,您行行好,救救九哥吧!他家裡還有老孃要養啊!」幾個漢子急得眼睛通紅。
。法脈切的害厲最經醫春長了上用著接,頭點微微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