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第一時間確切知道關於秦府案情的訊息。
畢竟,在心裡反覆盤算推演無數遍,都比不上一個確鑿的結果來得讓人踏實O
大約三日後,趙霆派了心腹手下,請夏冬前往鷹狼衛百戶所。
剛一邁進內堂,趙霆便揮了揮手,將左右伺候的人全都屏退,隨後緊緊關上了房門。
「雪宜,告訴你個訊息,京師那位身份極高的貴人,暫時不來咱們臨淵府了。」趙霆壓低聲音說道。
「為何?」夏冬神色微動。
趙霆嘆了口氣,臉上難掩失落之色。
一來,這位貴人不來,他便硬生生少了一個極好的巴結大人物。往上攀爬的。
機會;二來,如今各地無生教作亂,既然不用留守保護貴人,他們這支百戶所的精銳,很可能會被抽調去前線剿匪。
「因為那位貴人此行,原本是要透過秦家暗中查一些事情的。」趙霆解釋道,「尤其是秦老爺身上,怕是藏著些貴人迫切想知道的秘密。現在秦府被燒成白地,秦老爺也死了,最重要的線索徹底斷了。所以貴人那邊,估計有了新的打算,便臨時取消了行程。」
夏冬聞言,心中恍然,隨即話鋒一轉,試探著問道:「那秦伯父當日在福慶山的事————還有那座空墳————」
「這事情你儘管放心,我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趙霆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果決,「當日跟著去福慶山知情的那幾個兄弟,我已經暗中對他們施展了「忘塵術」,抹去了那段記憶。這既是保護我們,也是為他們好。」
「那就好。」夏冬點了點頭,徹底放下了心。
趙霆心知肚明,福慶山那種牽扯到「蛇道人」和玄陰教餘孽的爛事,要是真如實報上去,上面的人指不定要把他們抓去嚴刑拷問一番。
倒不如趁著秦府案子的混亂,快刀斬亂麻,直接趁機了斷。
反正線索都斷了,他壓根也不打算再往下查了,水太深,容易淹死自己。
趙霆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繼續開口道:「這些日子,咱們兄弟倆儘量低調點。只是,如果上面真的下令要把我們派去前線剿滅無生教妖人,老哥我這邊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迴旋的辦法了。不知孤月真人那邊————」
面對趙霆充滿希冀的目光,夏冬沉吟片刻,鄭重答道:「兄長放心,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要上戰場的時候,小弟會去請孤月真人出面,給我們安排一二,定能保全性命。」
「好!」趙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與此同時,趙霆內心深處卻翻起了驚濤駭浪,暗自驚訝於夏冬在孤月真人面前,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臉面?
難道夏老弟他————
趙霆的目光在夏冬那張年輕俊朗的臉龐和結實挺拔的身軀上掃過,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畢竟,夏老弟正值驕陽年華,生得一表人才,武道修為又高,渾身上下的氣血旺盛得像個火爐。
再加上他出身不凡————說不得————是那位常年清修的孤月真人,看上了夏老弟這副好皮囊和強健身子,私底下賜予了他一點「雨露恩澤」————
想到這裡,趙霆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趕緊打住念頭。
這種涉及到築基期女修大能的風流韻事,可是爛在肚子裡都不能往外倒的。
這些事啊,都是不好說的。
趙霆收起腦海中那些不著邊際的綺念,神色重新變得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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