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又不是傻子,這吊籃說白了就是一個籃子上面系一根繩子,一次只能放一個人上去。
不要說呂布了,就算是項羽敢這麼上去,也只會淪為餃子餡。
呂布罵了半晌發現不僅沒有將城內計程車卒激出來,反而還把自己氣了個半死。
甚至因為一直被城上計程車卒罵到了晚上,那兩個吊籃也被士卒放了兩個肥豬吊上吊下。
把呂布氣的差點真的上吊籃去跟這些士卒拼了。
好在呂布麾下八健將成廉和魏續連忙將呂布拉住。
到了晚上呂布在距離郿塢二十里處紮下了營寨。
跟隨呂布一路奔襲而來計程車卒並不多,從早上到晚上也就一共到了千餘人罷了。
其他的則被張遼等其他將領與大軍一同前來。
李儒看著遠處呂布的大營,思索了片刻之後,就轉頭入城內去找劉末去了。
「主公,如今呂布只有千餘人在城外紮營,白日又連罵數個時辰,想必現在已經人困馬乏,此時出擊必盡全功!」
聽到李儒這麼說,劉末笑了笑道。
「不可!」
「如今呂布方至,必然有所防範,若是此時出擊,不僅不可破敵,反而會為呂布所破,屆時士氣低落,郿塢亦無可守,況且便是擊破了呂布又有何用?」
夜襲這種事情說白了就是弄險,就是賭對方對你有沒有防範。
一旦有所防範,那就是個死的下場。
畢竟不可能把郿塢給你開啟,讓你跑進來。
那敵軍要是一起跑進來了怎麼辦?
一旦成功了也就是擊破呂布這一千多人罷了。
要知道這次敵軍來了三萬多人,你就擊破呂布這一千人有什麼用?
但是一旦失敗了的話,城內士氣低落,郿塢都守不了,可以說是得不償失。
將手中的布帛緩緩放下,然後開口道。
「可勝一時,非全勝之法。」
李儒點了點頭,便朝著劉末行了一禮,告退一聲走了出去。
看著李儒離去的背影,劉末卻是看著手中的布帛思索了起來。
這布帛上畫的是朝廷此次出軍的行軍陣型。
其中李傕郭汜兩人的大帳連在一處,張濟與其他人相隔甚遠,吊在大軍的末尾處。
樊稠則是大剌剌的駐紮在軍營中央,不知道的還以為樊稠是主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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