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柳玉京所言似乎在無形之中刺激到了兩妖的某根神經,兩妖臉上的戲謔之色瞬間便變惱怒替代——
在那怒斥聲中,山谷震盪,草木迸裂,兩妖亦隨之顯露真身。
妖氣沖天而起,犬首妖化作一頭體型數十丈渾身浴火的金毛吼:
而豹首妖則化作一頭生有三尾,頭生獨角且滿面惡容的惡猙。
兩妖裹挾滔天妖氣,對著柳玉京欺壓而去。
見他們顯現妖身,柳玉京手中青光大盛,橫尺於身前顯化四時異象,擋住那兩股洶湧而至的妖氣。
洶湧的妖氣與四時異象交接,震盪的氣機引得山中無數鳥獸驚飛,便是其腳下的土石都被颳去數丈之深————
「哦~」
看著洶洶而來的兩妖,柳玉京非但沒有露出懼怕,還面露恍然的道一句:「我當二位是什麼得道呢,原來都是血脈不純的雜種。」
兩妖中噴火,湧出的妖氣更為洶湧。
金毛吼縱身飛躍,好似烈日臨空般直接撞碎了四時異象,隨即張開血盆大口,欲將柳玉京一口悶入腹中!
巨口中傳出的腥臭之氣燻的柳玉京頻頻蹙眉,而且那巨口好似有吞日食月之能一般,咬下時便是周邊光景都被扭曲成團,顯然夾帶著某種神通。
柳玉京不願被其吞入腹中,身影看似留在原地,實則早已用蛻生之法挪移到了別處。
留著的只是一具空殼——
金毛吼見自己一口得勢,本還目露喜色,可咬下才發現嘴裡無甚滋味,這才驚覺對方已經逃了。
好精妙的逃遁之法————
不待驚疑,它眼眸中的場景都在慢慢暗淡,彷彿這世間失去了光彩,只剩虛無。
不僅是它,惡猙同樣也是如此。
金毛吼感覺到自己的五感正在被剝離,心中驚疑這術法詭異的同時也多有不屑。
它有一門本命神通,能看破虛妄,最不懼這類幻術。
卻見那無盡的黑暗中顯化出兩隻冒火的眸子,目之所及,虛無盡消!
一切重新回到了林中——
金毛吼目光灼灼的看著遠處的柳玉京。
它雖破了術法,但餘光瞥見一旁的惡猙還呆愣在原地,神色中已不復方才戲謔,反而多了幾分鄭重:「你就這點手段?」
「對付你們足夠了——」
柳玉京一步踏出,身形明明都已經消失不見,可他方才所站之地才堪堪顯化出雲霧的動盪。
「好快的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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