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蛟懸於天際,眼神中隱隱有些悲憫:「說實話,看你砸層皮也砸的那麼盡興,我都不忍心打攪你。」
大金猿拔出腦袋看向身後,這才發現自己方才所砸的那條蛟此刻已褪去了身上玉澤,變成了一張乾癟灰白的蛻!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大金猿見自己方才打爽了的只是層皮,惱的眼珠通紅,當即揮拳砸向了一旁的小山。
他是真真被那蛻生之法騙過千百次的,本以為賴皮蛇終於敢與自己碰碰氣力了,結果對方還是耍賴皮,自是氣急敗壞!
大金猿一拳砸入山腹,隨即伸手一摳,竟是硬生生的將那座比他體型還大數倍的小山搬了起來!
「哦?」
柳玉京見狀恍然,咧著蛟口笑道:「這是氣急敗壞動用神通了?」
大金猿並未回答,只抬腳猛地一跺。
就在他一腳落地之時,柳玉京的蛟軀之上彷彿被瞬間壓上了一座小山,身形「」
隨之從半空跌落進叢林之中!
大金猿一手擎著比自己體型還大數倍的小山,彷彿還不滿足,當即伸出另一隻手對著另外一座小山隔空一攥。
那座小山亦是顫顫巍巍的從山體脫落,飛出後直接往那玉蛟壓了下去。
大金猿仰頭咆哮,隨即便也將手中托起的小山重重的壓在了玉蛟身上。
山澗口。
熔山君見自家結義兄弟被兩座小山壓的動彈不得,驚疑不定的咕噥著:「這大金毛竟還有這般神通?」
「早年我曾聽聞,那上古妖庭中曾有一悍將,喚作撼地金猿——」
垚靈亦是面色凝重,說道:「此妖不僅氣力無雙,一手搬山移嶽的神通更是極為了得,便是龍鳳麒麟三族內鬥時都曾極力招攬過他。」
「只不過他忠於妖庭,並未歸順於某一族,後來也因此被害,子嗣逃出妖庭,流落於青莽山。」
「想來這金猿多半有其血脈。」
「6
」
熔山君聞言似是想通了什麼事,摩挲著大鬍鬚嘀咕道:「難怪你二哥與他廢話那麼多,看來是看重這廝了呀?」
「或有可能。」
垚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們二人自上次看過柳玉京的全盛姿態後,便對他的實力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如今雖看到柳玉京雖被壓在山下,卻都沒有露出什麼急色,顯然十分篤定自家賢弟/二哥不會有事——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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