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源坐了足足半小時才看到緝查員到這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走過來。
他不耐煩地深呼吸,在對方在玻璃另一側坐下來後,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月月,你,還好嗎?”
月月?淮源哥哥還叫她月月?判死刑後的那麼多個日夜她從未掉一滴眼淚,可此時,她卻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伸出一隻手摸著印在玻璃上的沈淮源的臉,“淮源哥哥,我就知道你還忘不了我,你還是關心我的。”
一道希望慢慢從心底燃起,沈家在海城根深蒂固,如果動用一些關係和手段,說不定她還有救。
“淮源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死。只要你幫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沈淮源嚥下胸中的噁心感,露出無奈道:“月月,我也很想幫你。可是海城中我們兩家的勢力已經所剩不多,就連城安局的人,也被徹頭徹尾換了個遍。我實在沒辦法了。”
秦之月眼神蓄瞞委屈,忽然抬高聲音說道:“淮源哥哥,我知道一個雲家的秘密,只要你幫我,我就告訴你。”
見沈淮源不為所動,秦之月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們兩個現在已經無法走到一起了。但是,我保證,只要你知道了這個秘密,就能讓沈家衝上頂級豪門的行列,並且從此一騎絕塵。”
沈淮源心底直打鼓,“哦?是什麼事?”
“你先答應救我,我才告訴你。”
沈淮源低垂著眉頭,顯得十分為難。“月月,我想了很久才決定來見你這一面,也算是全了我對你那份感情。如今我們沈家自身難保了,入股動用力量保下你,而你的這個秘密無法達到預期,只會讓我們沈家一起覆滅。”
他忍著噁心靠近那層通透的玻璃,然後直視著秦之月的眼睛,“如果只是我自己,我願意花費任何代價來保你。可是沈家並不只有我一人。月月,你懂我的無奈嗎。”
秦之月懷疑地看著忽然深情的沈淮源。她懷疑過,沈淮源會不會是裝的。
可是,她自己都要死了,沈淮源也是自己主動過來看她的。這足以證明了,他對自己是有真感情的。
如果她將這個秘密告訴他,或許還有機會活下去。
她忽然湊近玻璃,隔著一層玻璃,她與沈淮源看起來像是一對神情依偎的情侶。
“淮源哥哥,這個秘密能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一眾世家望塵莫及的存在。但是,你要答應我,在你得到這個秘密後,一定要救我出來。秦家已經破產,我只有你了。”
“月月你放心,只要這個秘密能幫我沈家東山再起,我一定竭盡全力把你救出來。”
“好。”秦之月悄悄瞥一眼一直在不遠處盯著她的緝查員。他們的對話時刻都被監聽者,但好在她也留了一手。
“淮源哥哥,那東西就放在我們海邊的那套房子裡。原本是想等我們結婚後,當做新婚禮物送給你的。”
說著她暗示沈淮源:“那套房子如今在我母親名下。”
她如今無論是說話還是寫字都會被記錄監聽,她名下的產業也早就被秦招林收回。只有那套原本作為她和沈淮源的新房,原本是記在她和沈淮源名下。
可後來兩家鬧著退婚,她見勢不妙,就將房子過到了母親名下。
如今,秦家破產,秦招林帶著小三和秦懷玉肯定沒地方去。
這套房子,很可能是秦家人僅剩下唯一可以棲身的住所。
沈淮源想要那套房子裡的東西,就必須找到找到她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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