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修聞到,感覺酒都醒了一大半。
她湊過來,貼在陳辭修的肩膀上,看著他好像是在畫一張地圖。
陳辭修道:“我先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陳家的產業問題,但今天我發現,陳家大部分產業都落在了傅天明的手上。”
陳辭修圈了一個地方,這地方現在是一家賭場,青樓。
“這裡曾經是整個江城最大的酒樓,陳酒肆,以前我有了解過,陳家近一大半收入來源,都是這個酒樓,整個江城,無論是權貴還是百姓,都喜歡來我們家酒樓去喝酒,看戲,一個酒樓囊括了評書聽戲喝酒吃飯,還是全江城最好的酒樓,後來,陳家落魄,酒樓被抵押,隨著時間推移,我漸漸忘記了酒樓的位置,可現在看來,這個傅家很有可能跟我家有關。”
陳辭修緩緩說道。
“這個地方是江城最大的賭場和青樓,是在五年前的時候,傅天明才從一個人的手上買過來的,你是怎麼確定的?”
江予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很像是傅天明做的局,傅天明今年已經三十二歲,放在十幾年前,他已經十八二十,我原本猜不到,但透過這幾天,我才發現,整個傅家真正主事的人,極有可能是這個傅天明,而不是傅九。”
陳辭修的眼神透著冷光,他一直認為自己家是因為生意失敗落魄的,可如果這裡面是因為有人算計的,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辭修。”
江予輕輕摟著他,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什麼話?”
陳辭修問道。
“我知道陳家為什麼會變成那樣。”江予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嗯?”陳辭修一驚,他想起來了,江予確實說過這句話。
“當年,江家還沒有站穩腳跟,別說傅中天了,就是隨便一個軍隊都有可能打散江家,所以,江家沒有插手進來你家的事情,其實,陳家當年之所以落魄,就是因為傅中天從中做局,你還記得你給我父親送的那些東西嗎?其中的丹書鐵券就是傅中天想要的,我父親當年其實有想過幫你們陳家,以此獲得陳家的資金支援,可沒想到晚了一步,傅中天已經開始讓人滲透到陳家,將陳家的生意一步步全都搞黃了,等公公反應過來想要尋求幫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江予愧疚的看著陳辭修,這就是她之前一直不願意說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陳辭修今天查到了酒樓的事情,她還想要再瞞一下的。
陳辭修如遭雷擊。
他一直以為是陳家經營不善,導致的落魄,沒想到這裡面居然是傅中天布的局。
好,真好啊。
難怪林家會那麼快的想要退婚,難怪林小小裡裡外外都在嘲笑自己,原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辭修。”
江予擔憂的看著他。
陳辭修回過神,揉了揉她的頭髮,“沒關係,這和江家無關,既然這樣,我就一點點的把陳家的地盤奪回來,予兒,你能幫我嗎?”
“當然。”
江予道。
“接下來我會頻繁的去騷擾傅天明的賭場,我需要你安排人帶槍跟著我,只要保護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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