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請喝茶。”
上等的茶葉,是從杭城運過來的。
可見吳掌櫃算是很有心了。
陳辭修抿了一口,客氣的誇讚了一下,再次拿出了賬本。
吳掌櫃見狀,只能按住他的手,臉上佈滿愁容。
“姑爺,您不用拿出來了,其實原本是不想和您說的,也不敢和您說,甚至現在這些事情,都是我們瞞著大帥在做,都不敢讓大帥知道。”
吳掌櫃的聲音有點無奈。
陳辭修道:“船務公司是關乎著大帥的整個軍隊,醫用物品,棉,油,橡膠,甚至是軍火,都需要從船務公司這邊走,這點吳掌櫃已經清楚才對,為何要瞞著大帥?”
“這……”
聽到陳辭修這句話,吳掌櫃真的很想要給他上上課,但考慮到他的身份,跟他上課,自己也不敢。
無奈之下只能強忍著自己的不滿,道:“因為現在大帥忙的事情太多,我們不能給大帥添麻煩,而且,我們就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中飽私囊。”
“不不不,吳掌櫃,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意思是,這明明是大帥的產業,既然出了問題,那就應該讓大帥知道這件事,如此一來,大帥也能為你們解決問題啊。”
陳辭修好奇的問道。
“大帥可不會管這些事情。”
吳掌櫃道。
“原來如此,所以如果出現了任何問題,還得由你們自己去找補回來,就好像這賬本里面,根據我的調查,這橡膠好像少了很多,還有一些明面上的軍火也少了很多,不過我不太懂這些,吳掌櫃,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軍火的事情?”
陳辭修眼神里透著對知識的渴望,他對這方面不是很熟悉,畢竟他也沒接觸過。
“好吧,既然是姑爺問的,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吳掌櫃看了他良久,最終才決定還是跟他說這個事情。
反正是姑爺問的,到時候如果大帥真的發脾氣了,他只能去尋找小姐幫忙了,小姐是不會不管他們的。
隨著吳掌櫃的解釋,陳辭修也明白了,有些軍火是可以明面上交易的,但大多數的都不能擺在明面上來。
而不能擺在明面上的軍火,就得用別的貨物頂替。
可問題來了。
別的貨物的價值配不上軍火的這部分價值,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假賬。
只有假賬才能填的上。
可在船務公司這邊,一直都是有能夠填的上的貨物來支撐軍火這筆賬的,唯獨在這個月,沒有東西能填的上。
無論是人還是貨。
陳辭修沉思片刻,道:“吳掌櫃,這是不是代表有人截胡了我們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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