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走了啊。”
陳辭修今天就要走,再這麼待下去啊,他這是要閒出病來了。
但是吳教授說什麼都不讓他走,擋在他的面前,“這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都動刀子了,怎麼也得再好好休息休息再說。”
陳辭修說什麼都要走,他真不能閒下去了,公司剛剛和景林鎮簽約沒多久,眼瞅著就要放假過年了,公司的年終晚會雖然不用他操心,但是他這個老闆也得到現場吧。
為了能走,吳教授這關是非過不可。
雖然很清楚吳教授心疼兒子的這個心思,可是他又沒大事,他偶爾也會覺得吳教授真是有些小題大做,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能憋著。
可今天,說什麼他都要走。
他對吳教授說道:“媽,我現在真的沒事了,再說了,我又不是紙做的,真沒什麼事情。”
吳教授看著他,隨後對陳教授道:“你也說兩句話啊。”
陳教授是站在他這邊的,陳教授畢竟是他父親,也明白兒子的心思。
何況他也確實在家裡幾天了,也該出去走走曬曬太陽了。
“老婆,我覺得辭修確實應該出去走走了,總不能一直在這裡,這實在是有點不太好。”
陳教授說完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雖說這是大冬天的,但是這股寒意未免有點過於刺骨。
回頭一看,是吳教授那冰寒刺骨的眼神,如同犀利的刀子在他的身上切割。
陳辭修不由得為自己親愛的父親點個贊,“媽,你看我爸都這麼說了,我就先走了,我向您保證,要是有任何一點不對勁,我立馬就去醫院。”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呸掉。”
吳教授馬上說道。
陳辭修看著自己的母親,作為大學的教授在自己孩子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她竟也會選擇短暫的迷信。
不過為了讓母親安心,他也照做了。
終於離開了家門,他直接去坐地鐵,畢竟這裡距離公司老遠了,坐地鐵要快上不少,何況現在是高峰區,任何一個路遠趕著上班不早起還開車去公司的人,都是牛人。
不過儘管陳辭修已經做好了準備,三號線的依舊還是能夠成為他的噩夢。
但還好,安全抵達了。
到了公司。
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
陳辭修剛剛來到公司,就看到大夥忙的很。
說起來,好吃傳媒想要清閒的時間好像真的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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