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溼著衣裙,跟著裴寧沉慢慢走遠,
莊雁看著她纖弱的背影,虛驚一場。
跟班們眼觀口鼻,既然裴首席沒有追責,那麼莊雁未來還是藍色徽章的宿管部長,個個臉如土色的上前道歉,
“莊部長,不好意思,我們剛剛誤會了,”
“對不起,對不起,”
“您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下毒手呢。”
莊雁冷哼了一聲,狗東西,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時,滿臉雀斑的女生見她沒有發作,這才踟躕上前,
“那個季月初算什麼東西,裝什麼大度,明明就是她自己不小心,部長別放在心上,她那種人就是......”
莊雁根本不慣著她,一耳光呼了上去,
“閉嘴,是你剛剛說是我推的?”
清脆的耳光聲,打的小雀斑女生措手不及,本想著矇混過關的,捧著紅腫臉頰,又急又痛的擠出眼淚的,
“我剛剛看錯了,對不起對不起,部長你別生氣。”
莊雁總算明白,她的家世成績和職位,樣樣拿得出手,那些跟班圍著她,不是因為她人好,是因為她有價值,
如果沒有季月初幫她說話,她的下場跟季微一樣。
她指著剛剛那幾個倒戈的跟班,
“你,你,還有你,全部自己跳進天鵝湖洗洗腦,自己主動點,別逼著我動手。”
莊雁藍色徽章不是憑空而來的,那些跟班沒有她的資源、人脈和訊息渠道,在斯利頓只會舉步維艱,
其他人連忙奉承著莊雁,紛紛上手去處置那幾個倒戈的跟班。
片刻後,天鵝湖一片狼藉,哀嚎聲遍野。
不遠處最璀璨的一棟行政大樓,落地玻璃前的齊司寅看著監控熒幕,
目睹著天鵝湖那邊的滑稽一幕,只覺得好笑,
裴寧沉用了他英雄救美的計謀,確實成功了一大半,
但是季月初的反應讓他大吃一驚。
她還真是不太一樣,輕而易舉就能馴服一隻惡犬。
他反覆觀看事情經過,發現有趣的一幕,他的人是按照他的要求推她下水,
但是畫面中,他的人剛碰到她,她就順水推舟地往水裡跳,
被推下水和自己跳水是有很大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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