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依舊裝作懵懂無辜的樣子，乖乖趴在他肩頭，眼底乖巧溫馴，
“哦，哥哥說的有道理，下次不穿了。”
崔柏川神色不明，腳步微亂地扛著她踏進了電梯。
崔柏川在商場最先挑了一雙平底鞋，六位數的鞋子。
季月初低頭看著腳下的鞋子，小羊皮、鑽飾的樂福鞋，典藏款，因為限量發售，二手市場轉售還能溢價。
她眼睫垂下，不安的攪動著手指，輕聲細語道，
“太貴了，不適合我，不能這麼浪費，還是換雙吧。”
崔柏川站在一旁看著她小心翼翼，渾身都散發著不配得感，
胸口湧出一股酸澀感，還真是可憐蟲，樊燼到底有沒有好好對她！
“很適合，不用這麼介意，都是你男朋友埋單。”
“那也不行，我受之有愧。”
崔柏川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繃著表情，
“你愧什麼？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而且我答應過他，你別讓我難辦好嗎？！”
季月初垂著睫毛，唔，嘴硬的好處就是讓她可以毫無愧疚地刷爆他的卡。
他應該也沒想到，自己厭惡的獵物會花他大筆錢吧。
讓你裝十三，季月初很心安理得地去隔壁試衣服。
店長大約認識崔柏川，大概是股東之類的，親自來服務。
導購憑藉專業素養沒有當場露出八卦的表情，但是推衣服過來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
季月初站在試衣間前，回頭看了一眼崔柏川，
崔柏川正坐在店裡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裡翻著一本雜誌，
店長在一旁點頭哈腰不知道說些什麼。
季月初看著一排排極致奢侈的新款衣服，靈光一閃，挑了一件進去，很快她的聲音從試衣間的門縫飄出來，帶著撒嬌的尾音，
“我不知道選哪件！”
崔柏川不喜歡耽擱時間，
“那就都包起來。”
季月初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絲綢的，像水一樣掛在身上，
領口開得很低，低到鎖骨下面的那片皮膚全部暴露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把頭髮散下來，撥到一側，露出光裸的肩頭和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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