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最終還是沒再狠下心,將傘舉到他頭頂。
“你回去吧,再這樣要生病了。”
雨傘隔斷了水珠,樊燼垂著眼眸,
“你能抱抱我嗎?”
“不能。”
季月初將雨傘塞進他手中,錯身離開,狠了狠心,沒再回頭,一步步將樊燼拋在身後。
不好意思啊,大少爺,雖然哭泣的小狗很可憐,但是她玩夠了,有更重要的目標了,拜拜了您。
樊燼捏著傘柄,攥緊雨傘,手背青筋暴起,
為什麼啊,他都這麼卑微,低三下四的求和了,寶寶為什麼還是不肯原諒他。
他真的會瘋了,寶寶一定不知道後果多嚴重。
他拿著手機撥打了集團高層電話,
“季煜禮那邊的事情,先冷處理,先不插手,該拘留的拘留......”
——
季月初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拿著手機敲敲打打,給崔柏川發了一條訊息。
皎月如初:【哥哥,你好厲害呀,我手腕好得七七八八了,可以徒手劈西瓜了。】
崔柏川屬於被動那一掛,她要不主動點,就涼涼了。
發完資訊,她想了想拍了一張即時照片過去,
纖細白皙的手掌規規矩矩地搭在彎曲的膝蓋上面,手腕淤青很淡很淡了,指節細細的泛著淡粉調,
指腹蹭過裙襬的蕾絲,虎口處還有顆小小褐色的痣,很有氛圍感,
她拍得很有心機,單單手部的照片,就有什麼都不做,很欲的感覺,看得人喉嚨發緊。
崔柏川放大照片,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眼底漾開淡淡的笑意,
這幅嬌滴滴的樣子,還想劈西瓜,
川:【這兩天別提重物,你才發燒,西瓜涼,不準吃。】
季月初看到他的回覆,撇了撇嘴,
八字還沒一撇,就想著管她。
她抱著果盤,用叉子戳了一小塊冰鎮西瓜送進嘴裡,
【好的哥哥,今天下雨,你們那邊還在軍訓嗎?】
崔柏川回覆了一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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