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隊爆出一陣抽氣聲,因為斯利頓至今,還沒有低等級以下犯上的先例。
被獵物反撲甚至隨意處置,這是對他們這些拿著紫色徽章貴族的恥辱,所以絕不允許先出現反撲的機會。
齊司寅饒有興致地點頭,
“當然,一視同仁。但是獵物要知道,獵手是有特權的,獵物掛在脖子上的徽章是用普通繩子綁住的,一扯就掉,而獵手掛在手腕上鈴鐺用特殊材質做的手環,很難拉扯下來,除非自願或者被迫卸下來,別想著突襲之類的方法.......”
有人小聲嘟囔不公平,但是這本就是特權遊戲,報酬這麼豐厚,沒人逼著他們參加。
“遊戲即將開始,大家按徽章排好隊。”
季月初目測了一下兩隊的人數,大概是為了平衡,獵手和獵物人數都差不多,勝算其實不大,所以抱團應該會好很多。
正在胡思亂想,樊燼和崔柏川捏著鈴鐺走了過來。
樊燼用指尖晃悠著屬於獵手的鈴鐺,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
“寶寶,好久沒玩遊戲了,你要藏好了哦,我會第一個抓住你的。”
他已經部署了一切,發下了懸賞令,不論獵物或者獵手,送上他寶寶的訊息,單獨獎勵一百萬,他勢在必得,
遊戲而已,沒說不能作弊,他必須贏得這次狩獵,
親自抓到寶寶,讓寶寶答應他的要求,然後一起羞羞羞......一定讓寶寶愛上顛勺的滋味。
季月初頓了頓,總覺得他笑容不懷好意,狐疑的瞪他,
“你在想什麼壞詞呢?”
樊燼忍住心猿意馬的心思,
“沒有呢,就想好好跟寶寶玩遊戲呢,想要親手抓住寶寶。”
崔柏川冷著臉看著兩人的互動,
“季月初,被抓住是要被獵手隨意處置的,你確定要參加?”
季月初歪著頭看他,
“崔首席不是也要參加嗎?遊戲而已。”
崔柏川挑了挑眉,
“既然你自願參加的,如果我抓住你,要求你跟樊燼分手不過分吧?”
周圍聽到對話的人都噤聲了,
哇,這遊戲要上升一個階級了,大家心照不宣,登頂都不重要了,獵物和獵手卻自動成一隊,將目標對準了季月初。
只要抓住季月初送給其中一位首席,報酬絕對比登頂的報酬更高了。
季月初有不好的預感,
“這也算是處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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