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缺乏鍛鍊,體力不支,根本跑不過,彎著腰在轉角處歇了一下,瞥見了一旁立著的掃把,想都沒想一把抓在手中,靠在牆壁上屏住呼吸。
幾秒鐘後,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少年挺拔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樓梯轉角。
季月初閉著眼睛一頓輸出,
“死變態,讓你跟著我!”
“滾蛋,”
“老孃慣著你了。”
氣勢恢弘,其實根本就沒打到人,
少年站在一米遠的距離,看著發瘋的季月初,手持著掃把,閉著眼睛一頓胡亂揮舞,叫囂的她也好可愛,不愧是裴寧沉喜歡的人。
他嘴角翹起的弧度越來越深,無聲的笑了起來,看起來很愉悅。
嘖,他對狩獵不感興趣,但是他對裴寧沉喜歡的人感興趣啊。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感受到血液沸騰,生理上的喜歡,太合他胃口,越是接觸,征服欲越強,他就像個癮君子,對她欲罷不能。
不愧都是裴家人,流淌著同樣的血,喜歡上同樣的人也是應該的,所以他一定要不擇手段搶過來。
眼睛眯了眯,伸手扣住掃把的另一端,輕輕一扯,就制住了她的動作。
季月初被拉得趔趄,連忙鬆手,慣性讓她往樓梯下方跌去。
少年嘴角勾著笑,伸出手臂接住了她。
季月初撲到了對方懷中,下巴磕到他硬邦邦的肩膀,
該死的看起來這麼清瘦高挑,怎麼一身腱子肉,磕得疼死了。
少年一手捏著掃把,一手托住她的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搞什麼?偷襲啊?”
話雖這麼說,他眼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一接近她,全身都在興奮地顫抖。
好好聞,好香軟,好想掀開她的衣服,鑽進去,他快把持不住,要吸乾她的水分。
季月初驚魂未定,撐著他的肩膀,心有餘悸地看了下面的臺階,差點就要摔成三摺疊了。
慌亂推開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頜,
“你跟著我到底想幹嘛?我警告你,光天化日,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少年,對方身上冷冽沉木香調越來越明顯,她不自覺地伸長脖子輕嗅一下,想分辨出是不是一層的那個變態。
懷裡的溫軟驟然消失,少年看著她伸長脖子的怪異動作,眉峰微蹙,不能打草驚蛇呢!
手臂一拋,掃把穩穩落進角落裡的垃圾桶,
隨即好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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