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盛大的宴會結束之後,趙雲當機立斷地將賈詡和沮授留了下來,共同商議應對之策。與此同時,他也特意叫住了烏桓部落的首領踏頓。
畢竟,對於踏頓之前的請求,趙雲必須要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此外,趙雲還希望能夠藉助踏頓的力量,派遣軍隊攔住向西而去的大道,以此作為確保萬無一失的最後一道防線。
踏頓此番前來,實則身負多重使命。首先,他需當面向趙雲詳實稟報烏桓人在紇升骨一帶的具體狀況;其次,待烏桓部眾得以妥善安置後,他所統領的人馬亟待進行整編,為此,他滿心期待著自己麾下的烏桓士兵能夠早日納入正式的鎮東軍編制之中;再者,最為緊要的是,由於遷徙途中歷經波折,如今他迫切渴望能在糧草方面得到趙雲的慷慨援助。
想當初,踏頓毅然決然地選擇投靠趙雲,自此,原本統一的烏桓族群一分為二。那些堅定追隨著踏頓的部眾們,不畏艱辛,自遼東、遼西以及右北平等地長途跋涉,最終抵達了紇升骨這片陌生之地。一路上,由於隊伍規模龐大,加之路途遙遠且充滿險阻,導致眾多部眾不得不捨棄大量的食物和草料以維持前行。
尤其是在牛馬這類重要的馱運工具及食物來源方面,他們忍痛割捨了許多。不僅如此,更糟糕的是,一部分糧草還不幸落入了支援樓班之人的手中,這使得踏頓目前面臨著極為嚴峻的糧食短缺問題。
對於這一情況,趙雲其實早已有過思量。畢竟,踏頓及其部眾剛剛抵達紇升骨不久,暫且不提遷徙路途中損耗的各類物資,單就當下而言,這些初來乍到者顯然難以迅速實現自給自足,出現糧食匱乏的局面實屬意料之中。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在接下來直至明年秋收之前這段時間裡,烏桓部眾恐怕仍將依賴於武州方面源源不斷的補貼與支援才能勉強度日。
在後帳之中,趙雲目光緩緩落在了沮授身上,稍作停頓之後方才開口問道:“公嶼啊!不知咱們軍中目前的存糧究竟還有多少呢?依我之見,是否能夠從中調撥出一部分去支援一下踏頓首領呢?”
其實在此之前,趙雲就已經跟沮授詳細地商議過關於應當給予踏頓多少糧食的問題,而經過一番深入探討,他們二人心中早就有了明確的定論。如今鎮東軍所擁有的糧食可謂是相當充裕,僅僅是供應那二十幾萬大軍日常所需的用糧,就足以維持長達一年零七個月之久。
然而,這還沒有將武州的儲備糧計算在內。要知道,那些儲備的糧草可是有著極為重要的用途,它們主要是用來應對各種突發災害、緊急情況以及妥善安置新移民等事宜的。據統計,這部分糧草的數量多達二百多萬石之巨,而且全部都是由審配所掌管的政務司負責統籌管理。
當然啦,每次動用其中的一石糧草,都必須接受議政司的鄭泰嚴格監督,以確保其使用合理合規,不會出現任何浪費或者濫用的現象。
因此,鎮東軍這邊糧食儲備相當充足,絲毫不必擔憂缺糧問題。而此次他們二人合演這麼一齣戲碼,其目的並非是想要從踏頓那裡獲取什麼額外的條件或者好處,反倒是希望能夠借這個契機進一步鞏固和深化踏頓對他們的忠誠度。
就在這時,趙雲靜靜地等待著沮授接過話頭繼續往下說,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踏頓竟然搶先一步插話道:“懇請主公今後不要再稱呼卑職為踏頓首領啦,您直接喚我踏頓校尉便好!”
趙雲聞聽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後轉頭與沮授以及賈詡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不約而同地相視而笑起來。
緊接著,趙雲笑著回應道:“哈哈!哎呀呀,這可真是本侯一時疏忽大意所致啊,日後定然會加以改正的。行吧,那就依了你所言,從今往後便稱你為踏頓校尉!”
沮授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主公啊,您瞧瞧這踏頓校尉,那可是忠心耿耿吶!即便咱們當下的存糧並非十分充裕,但僅憑他這份赤誠之心,咱們也理應公平公正地對待呀。烏桓的兵馬應當與我鎮東軍享受同等待遇,而烏桓的百姓呢,亦需如同新來的移民一般受到妥善照顧。故而關於糧草物資之事,咱們還須竭力調配一番,哪怕勒緊褲腰帶,也要確保他們能夠吃飽穿暖,無飢寒之憂啊!”
趙雲聞聽此言,微微頷首,表示贊同。只見他目光堅定地說道:“既如此,那就依照踏頓校尉所呈報的數目,將糧草分成四批交付於他們。明日便先讓他率領第一批返回營地,此外,再額外調撥一萬件棉衣賜予烏桓的將士們,好讓他們抵禦嚴寒,保持身體溫暖。”
踏頓聽完後,眼眶瞬間溼潤了起來,他激動地抱拳說道:“承蒙主公如此厚愛與關懷,我踏頓在此謹代表紇升骨所有的民眾,懷著萬分感激之情,向著主公深深地三拜以表謝意!同時,我也當著這天、這地鄭重發誓,從今往後,今生今世,我的心中唯有主公您一人,定當全心全意效忠於您,永不背叛!”
趙雲見踏頓要下拜,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可卻朗聲阻止道:“下拜之事就算了吧!不過嘛,你可先別高興得太早喲。這一萬件綿衣可不是平白無故賜予你們的,本侯這裡可是有重要任務需要交付於你啊!”
踏頓聽聞此言,立刻再次抱拳,語氣堅定而決然地回應道:“紇升骨的全體軍民,皆會對主公您言聽計從,視您為主心骨。主公但有所命,請儘管吩咐下來,哪怕是豁出這條性命,我踏頓也定會不遺餘力去完成,絕無二話!”
踏頓為了融入武州,表現的相當積極,將烏桓民眾,改成了紇升骨的民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