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先零滿臉難以置信，道：“勇冠侯，我等真心認罪，難道就不能寬大處理？要知道，今天我們只是在此聚會結盟，還沒有付諸實際行動。你……你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把我們十八部的首領全殺了吧？”
在他們的預想中，霍羽最嚴厲的懲處，無非是把他們全族收降，讓他們承擔繁重的勞役和兵役，萬萬沒有大開殺戒的道理。
然而，霍羽臉上卻是露出譏諷之意，道：“小事？準備對我大漢百姓燒殺搶掠是小事？準備對本侯的家人下手是小事？那天下也沒什麼大事了！”
說話間，霍羽抓起擂鼓翁金錘，厲聲道：“明明白白告訴你們，若是有人不服我大漢，起兵反叛，沙場爭雄，戰敗之後本侯可以從寬處置。但是，若是有人膽敢對我大漢百姓下手，打算對本侯的家人動手……猶如此石！”
轟！
擂鼓翁金錘揮出，狠狠砸在旁邊的巨石上。
塵土飛揚，巨石化作粉末！
如此力量，當真如神如魔，令人膽寒！
“你……你……你！”先零瞳孔收縮，滿臉驚懼道：“你果真要把我們十八羌的首領全殺了？”
霍羽發出一聲冷笑：“何止是你們！瓦亭山上，各部只留十人，其餘全部斬首，一個不留！這，就是你們背叛大漢的下場！”
“還留下十人做什麼？！”
先零此刻終於確信霍羽不會放過自己等人，雙目幾乎噴出火來，怒吼道：“要殺就全殺了，你假惺惺留十人，裝什麼慈悲？難道你留下十人，就能洗掉你屠夫的惡名？”
“瞎想什麼呢？”霍羽冷笑道：“本侯留下每族十人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而是……”
“什麼？”
“本侯是為了讓他們在涼州各羌中傳播今日之事……”霍羽陰冷一笑，道:“本侯要讓涼州所有羌人都知道，屠殺我漢家子民，打我霍羽家人主意的人……你們，就是下場！”
“我等……就是下場？”
先零滿臉驚恐，心中瘋狂響起漢人的一句話：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而今天，毫無疑問。
他們十八羌，已經觸碰了霍羽的逆鱗，必然難逃一劫。
後悔……也晚了！
“勇冠侯有令：安定郡十八羌，歃血結盟，起兵反漢，意圖攻入北地郡，屠殺我家眷，罪不可赦！所有參與瓦亭山會盟之人，除報信者之外，盡皆斬首！”
“斬！”
“斬！”
“斬！”
……
隨著一聲聲號令，五萬八千顆人頭落地，鮮血橫流，臥虎峰被染成紅色，瓦亭山從此夜夜可聞鬼哭！
這還沒完！
這還遠遠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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