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我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對手啊？”
什麼項羽劉邦？
哪有什麼十萬對五千必勝的定理？
更不存在霍羽中計這回事！
檀石槐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先前的想法錯得有多麼離譜。
當然，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晉陽一戰，他折損了三十多萬兵馬。王庭被焚，他丟盡了顏面。
倘若這九大主力再在狼居胥山慘敗，他哪裡還能剩下半點威嚴？鮮卑王國，轉眼就會土崩瓦解！
所以，檀石槐只能咬緊牙關，拼死一搏。
想到這裡，他一邊竭盡全力調兵遣將抵擋霍羽的兵鋒，一邊高聲吶喊鼓舞士氣。
“死戰！死戰！草原興衰，在此一戰！”
“鮮卑存亡，就在諸位手中！”
“我等已無退路，身後便是亡國滅種！”
“日月星辰為證，此戰凡立大功者，本大人絕不吝重賞！凡臨陣退縮者，便是我鮮卑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
檀石槐反覆強調此戰的意義，明定賞罰，激勵著大軍計程車氣。
這一招還真管用！
不管怎麼說，鮮卑乃是幅員萬里的當世大國，豈能沒有忠臣義士？豈能沒有自己的英雄豪傑？
值此鮮卑最危急的時刻，他們爆發出了最後的潛能，捨生忘死、奮不顧身地向漢軍發起衝擊。
“殺！殺胡啊！”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男兒立志出邊關，不斬蠻酋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間何處不青山！”
“封狼居胥就在眼前！”
……
五千漢軍重騎兵，以霍羽為鋒銳，如猛虎撲入羊群一般，狠狠撞進了鮮卑人的軍陣！
鮮卑軍精銳？他們打的就是精銳！
鮮卑軍悍不畏死？他們殺的就是悍不畏死！
鮮卑軍士氣如虹？他們斬的就是士氣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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