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有了這空白詔書,你當初才一定鉤本侯回宛城來?因為,你知道,這詔書對付得了盧植,對付得了皇甫嵩和曹操,卻對付不了本侯!”
“沒錯,正是如此。”
“行啊。”霍羽微微點頭,道:“你們太平道果然有些門道,這手段還真出乎本侯預料之外。”
霍羽仔細回想歷史的記載,封胥和徐奉確實是太平道在皇宮的內應,對張曼成的話已經信了個七八分。
不過,其他人,卻是不怎麼信了。
“冠軍侯,您莫被這廝給騙了!”朱儁連連搖頭,道:“封胥和徐奉乃是十常侍之二,位極人臣,太平道能給的,朝廷都能給的了。他們怎麼可能肯做太平道的內應?”
孫堅也滿面的不以為然之色,道:“十常侍的確無惡不作,天怒人怨。但是,要說他們裡通你們太平道麼……他們圖什麼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人都要受那千刀萬剮之刑了,欺騙你們能有什麼好處?”
張曼成滿面委屈,仔細解釋道:“的確,在這個世界,我們能給封胥和徐奉的,朝廷都能給。但是,還有死後的世界啊!我們教主答應了,封胥和徐奉死後,不但能在黃天天庭為神,而且能重新恢復男人的能力。你們說,封胥和徐奉能不動心嗎?”
這就是宗教的力量了。
死後的榮華,朝廷不可能給,宗教卻可以允諾!
更何況,太平道還允諾了,封胥和徐奉夢寐以求的重振男兒雄風?
這兩個允諾,足夠支援封胥和徐奉的背叛!
“這……”
朱儁想了一下,還是搖頭,道:“即便如此,也依舊不可能。陛下雖然有時行為不謹,但總不會連空白詔書意味著什麼,都不知道吧?那是將天子權柄拱手於人啊!這也太……太荒謬了吧?”
他想說得是,這也太昏庸了吧?
但是話到嘴邊,又趕緊嚥了回去。
就是對皇帝劉宏相當不感冒的蔡邕,都連連搖頭,道:“而且,徐奉只給一份空白詔書,陛下卻給了三份。這簡直……簡直是滑天之大稽!絕無可能!老夫絕不相信!”
孫堅也堅決搖頭,道:“末將相信,陛下就是再……再一時糊塗,也絕不會如此不智。冠軍侯,您莫被張曼成這廝給騙了!太平道,肯定有著其他的陰謀!”
好麼,朱儁、蔡邕、孫堅,沒有一個人相信,劉宏會昏庸到如此境地,對張曼成的交待完全不信!
然而,正在這時——
“冠軍侯在哪裡?!冠軍侯,你在哪裡?我有緊急軍情要稟告啊!”
隨著一陣焦急的呼喊,有一騎從遠方疾馳而來。
“啊?是你?曹校尉?”
沒錯,那名疾馳而來的騎兵,正是西園軍典軍校尉,曹操曹孟德!
此時的曹操,渾身甲冑全無,衣衫襤褸,神情憔悴,風塵僕僕。看那樣子,哪裡像是聞名天下的典軍校尉啊。要不是還騎了一匹馬,分明是乞兒一名!
曹操怎麼來了?
他不是跟皇甫嵩一起,去冀州策應盧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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